场景:传功堂外青石路
许然刚从外面回来,迎面撞见似乎在等人的小惜月。
小惜月上下打量他一番,板着脸问:“师父,您方才去了何处?弟子去洞府没有找到您。”
许然:“哦,去了一趟坊市,买了些新出的灵茶。”
小惜月眉头皱得更紧:“宗门内亦有茶铺,如今外界并不太平,您虽不常出门,但独自前往坊市,若有闪失……”
许然失笑:“为师好歹也是宗门长老,光天化日……”
“长老更需谨慎。”小惜月语气不容置疑,像个小大人。
“下次若需采买,告知弟子即可,或者……弟子陪您同去。”
最后一句,声音略微放低,但目光依旧坚定。
许然看着她明明关心却偏要摆出训导姿态的样子,仿佛看到了小时候那个故作坚强的小女孩,心头一软,温声道:“知道了,下次一定先告诉你。”
【六】
场景:洞府庭院,小惜月演示新悟的阵法
一阵光华流转,小型聚灵阵悄然成型,效率比常见阵法高出三成。
许然看得眼睛发亮,由衷赞叹:“妙啊,小惜月,你在阵法上的天赋,当真令人惊叹。”
小惜月脸上飞快掠过一丝极淡的红晕,但立刻又板起脸,一本正经地说:“师父,慎言,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,此乃您平日教诲,弟子只是侥幸有所得,当不得如此夸赞。”
许然忍俊不禁:“这里就你我师徒二人,夸一句还不行了?”
小惜月别过脸,耳尖微红,声音却依旧平稳:“过于赞誉,易生骄惰,弟子仍需潜心钻研,不过……”
她顿了顿,飞快瞥了许然一眼,“若师父实在想夸,弟子听着便是,只是莫要对外人言。”
许然看着她这副嘴上拒绝,但身体诚实的别扭模样,终于笑出声。
抬手想揉她头发,又在半空停住,最终化为一句带着笑意的:“好,为师记下了,只夸给你一个人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