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马卡多向他提到的两件关于狼王的重要事情:
蛮族国王的外衣只是面具,他想戴就戴,想脱就脱。
狼王悔恨普罗斯佩罗发生的事情,为他被他人操纵而感到难受。
「我很遗憾,并非如此。」洛肯开口回答。
「无论他现在是什么,他的心智还统治着他的身体,他的野心驱使着他。」
「复仇之魂号容纳无数怪物,但他跟我说话时,他还是荷鲁斯,而非令人憎恶的无生者。」
「他试图将我们拉回他的身边,也是他杀了耳旁风。」
他望向鲁斯的双眼,「我为掌印者服务时,看到恶魔寄生于血肉。」
「或许真有诸神玩弄着芸芸众生,但荷鲁斯还活着,戴文的那一剑腐化了他,但我看见的还是他本人。」
「他骄傲狂妄地铸成了今日一切,我过去认为基因原体们无可指责,但我现在学到你们也不是完美无缺的。」
「就算荷鲁斯是个傀儡,他也是个心甘情愿的傀儡。」
鲁斯大笑起来,「洛肯,你给了我个惊喜。」
「你还真是大胆啊!」
他身体前倾,「现在,最关键的问题是,你得告诉我,我能杀掉他吗?」
鲁斯见洛肯陷入沉思,继续说道。
大远征」的时候,我觉得我能击败大多数兄弟。」
「但显然我打不过宁录,他打倒了我两次。」
狼巢的喧哗戛然而止,他们仿佛被扼住喉咙,想要大声咆哮反驳,却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「圣吉列斯可能也不行,他的技巧与怒火完美融合在一起,他是天使外表的狂战
士。」
鲁斯掰着手指,一一数道。
「午夜幽魂也可能不行,他拥有不顾一切的疯狂力量。」
「但是别人,我们都知道普罗斯佩罗大巫师的下场————」
「安格隆太愤怒了,福格瑞姆太自大了,佩图拉博和多恩太迟钝,基里曼太严肃,欧米伽不过是条卑鄙的毒蛇,至于洛嘉,我吐个唾沫都能把他摔个狗啃泥。」
他遥望远方,「然而荷鲁斯,若是一对一,我就可以打败他。」
「这会是艰苦而势均力敌的战斗,如果幸运之神眷顾他多一些,那胜利者就会是他。」
「但这也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,所以,加维尔·洛肯,告诉我,现在是时候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