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口型与话语不同,仿佛声音来自另一个世界。
斯科莱沃克的枪口对准眼前的怪异生物。
「你不是贝伦农。」
许多午夜领主都被不祥的梦境所困扰,自从他们加入军团的那一刻起,晦暗未来的景象就时不时地折磨着他们所有人。
这不仅是他们苦难生活的遗物,也拜他们被诅咒的原体所赐。
贝伦农是一个真正的灵能者,情况更加严重。
但他现在显然不在此列。
长长的粉红色舌头舔舐牙齿,舌头蠕动间,时而露出平整的灰白牙齿,时而似水生捕食者般尖细锋利,呈半透明状。
「你很敏锐。」
「我借用了他的身躯。」
「他顽强又执拗,但世界间的屏障一触即破。」
「洛嘉的毁灭风暴为我们开辟了道路,你我的世界正交汇相融。」
纹面伯爵高昂苍白面容,「你休想让我俯首称臣。」
「你自视甚高————」贝伦农体内发出拖长的嘶嘶声。
「但所有人都会跪倒在亚空间大能之下,凡界生物在混沌的力量面前卑如蝼蚁。」
「这副躯体内的能量已经不多了,若你再牴触我,你什么都得不到。」
「我只帮助有用的人。」
斯科莱沃克感到智库体内的东西让他精神痛苦,可怕的压力攀上后脑。
他眼冒金星,「是你在求我。」
「你有施展抱负的野心,你有愤世嫉俗的傲气,我越来越喜欢你了。」细长的舌头舔了舔牙齿。
「我们有共同的愿望,击败秩序阴影,你会在屡战屡败的午夜领主中声名鹊起。」
「我会取悦混沌大能。」
「斯科莱沃克,你需要我的帮助,才能穿过一系列相互不连接的通道,只有我能为你开启通往那里的大门。」
斯科莱沃克紧盯着恶魔,脑海中生出一个绝妙的主意。
「我同意,开始吧。」
「明智的选择。」
力场杖高高举起,腾出一连串刺眼的光芒,团团包裹午夜领主。
恶臭的气息涌入他们的鼻中,胃部翻腾搅动。
斯科莱沃克压下干呕的冲动,耳边响起嘶嘶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