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没错。」洛嘉笑道。
他扬手间一颗颗星辰转为灰白,它们飞速陷入黑暗死亡。
「我曾在至高天徘徊,灵族因自身的无知孕育了一位毁灭神祇。」
「伟大之眼伴随着赛·兰斯雷什诞生,让现实与超自然交汇一处,形成神圣领域。」
「帝国将之称为亚空间风暴,但我有更深的理解。」
安格隆手臂下垂,「够了,我没有耐心听你讲些我听腻的事情。」
「看这!」
安格隆随着洛嘉的视线,看向一颗星球。
蔚蓝的海洋和湖泊点缀其上,绿色、灰色与黄色标志多样地貌,它还有白色的两极。
「这就是你要的答案。」
安格隆没再说话,连屠夫之钉都沉寂了。
他的铁齿紧咬,「努凯里亚。」
「我从没想过回这————我不想,也不需要。」
洛嘉同情地望着他,「我知道,帝皇将你带到群星之间,你就不再是从前那个人了。」
「但你将在这重获新生。」
洛嘉擡起手,安德芒的斑斓触手跃入一个又一个世界。
一百个世界被点燃了。
他的指头最后落在努凯里亚上,一层模糊的薄雾,隔断了东部银河。
「它就是那个缺口,它就是关键所在。」
「没有人能穿透风暴,只有你我才知道如何从火中走出。」
安格隆的牙齿嘎吱作响,「你可以选择任何一个边疆的世界————但你选择了努凯里亚。」
「为什么是努凯里亚?」
洛嘉放下手,「只能是努凯里亚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