佐·萨哈尔漆黑的眸子盯着莫萨克斯,幽深目光穿透头盔。
「父亲命你追杀伊斯特凡五号的逃亡者。」
莫萨克斯双臂环抱,「你是父亲派来的看守吗?我变成了囚犯?」
「安魂师」佐·萨哈尔没见说话,漆黑的眸子泛起纯粹的光芒,似点缀星星的夜幕。
莫萨克斯双臂绷紧的线条变得松弛,缓缓放下,贴合在身体两侧。
他语气平淡地说道:「我在泰拉被征召,我已为人类之主效力两百年。」
卡萨蒂扬起爪子,「那你应该加入我们。」
「不!」莫萨克斯扯下头盔,苍白的面容映照在恒星炽烈的光芒之下。
「看看吧,我们是午夜幽魂之子,我们不能背叛基因之父。」
「你必须选择立场,忠诚或者背叛。」卡萨蒂说道。
「他不想选择。」佐·萨哈尔语气幽深,目光扫过莫萨克斯背后的午夜领主们。
「他们选择自杀,接受帝国军的裁决。」
「什么?」卡萨蒂惊呼道。
「你们是战士,你们是阿斯塔特,你们是午夜领主。」
「你们就选择懦弱的自杀。」
他啐了一口,莫萨克斯怔怔地凝望战靴上的唾沫,仿佛没有情绪的木偶一样。
他的视线飞速变得虚化,炎热的天气,战斗兄弟压抑的深沉和卡萨蒂的鄙夷都飞速淡化。
「叛徒,受死!」普罗西玛圣礼兵团的战士举起等离子枪,瞄准他的目镜。
他呆呆地矗立原地,没有攻击,也不闪避。
等离子射流淹没了他的双眼。
砰!
头颅炸成一团烈焰。
他的意识陷入深沉的黑暗。
不知过了多久,佐·萨哈尔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