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恩听到莫·志—明满含悲伤的语气,感到一股寒意透入脊椎。
「无论是什么,我都需要信息。」
「费努斯·马努斯被福格瑞姆杀死了,沃坎和科瓦斯·科拉克斯失踪了————」
「费努斯,他是赶着去死吗?」多恩嘶吼道。
「帝皇命令我指挥,而我要求他严格执行我的命令!」
莫·志—明警惕地望着咆哮的原体,同时也从他咆哮声中读出了悲伤,更多的则是压在他身上可怕负担,以及对未来的担忧。
马卡多走到多恩身旁,他的声音沉缓有力。
「多恩,我们还没有输。」
「我们当然不会输。」
莫·志—明感到颤动的山峰平静下来,再次变得冷硬起来。
「还有更多的消息了吗?」
莫·志—明摇了摇头,「我失去了最好的星语者。」
他望向马卡多,「而且,即使找到了他,他也无法帮助我们。」
「凯·祖兰脑中的秘密,不能被任何人知晓。」马卡多说道。
「那会让我们输掉这场战争。」
多恩盯着马卡多,「告诉我,他脑袋里有什么?」
马卡多摇了摇头,「多恩,请相信我。」
「我会确保他脑海中的一切,不被任何人知晓。」
多恩双眸如重锤,敲打在掌印者和星语庭住持身上。
「我不知道他脑袋里有什么。」莫·志—明坦然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