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入侵保护伞内部计算机的?你有内部帐号权限?”
“用脑。”
“真好,每个问题你都愿意回答我,虽然每个答案都是废话。”
艾达·王双肘杵在绿箭鸭工作的桌子上,用手背托着下巴,整个人像数字7一样弯腰撑在桌上,把交叉直立的大长腿衬托得无比曼妙。
绿箭鸭却是不为所动,鸭布偶表情直视计算机萤幕。“你的问题太多,你也知道我不可能认真回答你的“哦,你是在担心什么吗?被FBl找上门吗?”
“这位不停强调自己是FBI的女士,你应该知道,自己的行为其实挺不像一个FBI探员的吧。不知道的人,还会以为你是俄罗斯培养的红雀。”
站直身子,收起原先百出的娇媚神态。艾达·王又恢复那一脸英气的表情,眼神锐利地看着绿箭鸭。“FBI的心理学训练,只教我们如何对付一个人,怎么去观察细微的表情。但是你藏身在布偶装里面,又用电子音替代自己的说话声,我甚至连你是男是女都不知道。
“这种情况下,我只能用我最有优势的手段去测试你,观察你的反应与回馈。而你能够不为所动,这证明了里头的人不是女人的话,就是个同性恋。”
绿箭鸭没有生气的情绪,反而是带着几分无奈。“所以,发现软话说了没用,改用激怒我的方式来试探吗?我是谁对你而言,真的有那么重要?”
艾达·王嫣然一笑。“我难以抗拒神秘人的诱惑嘛。总是忍不住想要知道你的真面目究竞是谁。难道你就不能满足一下我吗?而且你不会觉得,就只有我感到好奇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