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气把瓶中的伏特加喝干,阿列克谢吐了口大气。“好吧,看来当初那群吸血鬼,确实得罪你,还得罪得狠了。这样的话,你能接受塞勒涅活着吗?”
亨利直言不讳。“看她的表现。我合作对象中,也有像刀锋战士那样的半吸血鬼。他就没有那么多毛病,只是有些臭屁而已。
“而且最重要的,刀锋可不咬人。嗯,说他完全没咬过,大概也是扯淡。不过就我所知,他可不会顺从他的吸血鬼本能,随便咬人吸血。”
“BB,啤酒!”朝着家务机器人大吼一声,阿列克谢又问:“这样的话,那家伙是怎么维生的?吸血鬼吸血,就跟人吃饭是一个意思吧。”
“他给自己注射一种高浓度的蒜精,抑制吸血鬼病毒与感染细胞的本能。不过我不知道他有没有自己的食谱,能不能吃生肉,或是能用动物血液顶着。”
“那么塞勒涅能用一样的方式吗?”
“我不知道。除非她愿意配合我的研究,否则我什么都无法断言。只是你要告诉她,我可以接受她找一些代餐。但要是随便咬人吸血的话,待在纽约,不会比欧洲还要安全。”
阿列克谢空手扭开BB送来的啤酒瓶盖,狠狠灌了一大口。“放心吧,我肯帮塞勒涅,也是看在她跟其他吸血鬼不太一样,她还像个人。就是看男人的眼光不怎么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