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带头叛逃的那个死亡行者赛勒涅打过交道。所以想说你需要人手的话,我可以尝试跟对方接触。以他们的现况,只要递出橄榄枝,应该不难被接受。”
亨利想了想,认真地看着提出建议的红色守卫者。“假如吸收他们的话,你有办法控制,以及解决他们身上的麻烦吗?”
很实际的两个问题,阿列克谢深思小半会儿。“说可以有效控制或管理他们,那肯定是骗你的。至于他们身上的麻烦,说难不难,说简单也不简单。就看他们是不是愿意离开欧洲。”
“是啊,就跟你判断得一样。帮助他们的收益,明显不会高过他们能带来的麻烦。猜一猜当初你告诉我,是想回莫斯科竞选总统,而不是要找你的妻女,我会怎么做。”
话刚说完,亨利又补充问:“你该不会已经跟他们谈好条件了吧?他们可以帮你寻找红房子的线索?”“怎么可能,那群人的行踪可没那么好找,我要怎么先跟他们谈条件。而且他们现在的处境跟我差不多,就算以前还有资源,现在还剩多少能用也不知道。”
“那就省事一点吧,我对吸血鬼实在是没好感。他们已经不把自己当人看了,看到人就像看到食物。你会喜欢跟一个看到你就流口水的人共事?而且我可没有那么多资金去养一个组织。”
听到亨利最后的理由,阿列克谢却是用一副嫌弃的表情,扫视一眼周围的设备。“你知道你做的这些东西,要是拿出去卖钱,可以赚多少吗?”
亨利认真地说:“有没有那种不用搞售后服务,不用管客人想法,不管自己怎么定价,人家就会乖乖掏钱出来的生意?
“喔,还有,买卖东西的客人最好也少在意我。别说非要把我挖出来之类的,然后帮他们白打工。我不耐烦搞这些。”
……阿列克谢傻眼直说:“你看上哪个银行了?要去抢的话,我可以帮忙订计划。”
“犯罪也不行,会被警察追,太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