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敌寇在东北作乱的时候,除了正派的异人之外,损失最惨重的就是出马仙一脉。”
“神州陆沉时期,那些敌寇不知毁了多少堂口,那些老辈的出马仙,恨得比我们更深。”
“所以我才会说,在这件事上,我们哪都通和他们,是站在同一立场上的。”
毕游龙听到这里,那张一贯冷硬的脸上也浮现出一抹了然的神色。
他重新拿起桌上那封信,端端正正地揣进内兜里,朝赵方旭点了一下头。
“明白了。我即刻动身。”
他转身朝门口走去,步伐干脆利落。走到门口时,又回过头来,目光在赵方旭脸上停了一瞬。
“赵董,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如果这封信上说的是真的,如果比壑忍真的已经在东北潜伏了几十年,那么这次行动的动静绝不会小。”
毕游龙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罕见的沉凝。
“我们的对手不是一帮藏头露尾的散兵游勇。他们比我们更熟悉东北的地形,比我们更了解当地的人脉。必要时,我想申请最高级别的行动权限。”
赵方旭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沉默了三息,然后缓缓开口。
“我给你这个权限。”
毕游龙点了一下头,推门而出。
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赵方旭靠在椅背上,摘下眼镜放在一旁,用两根手指捏着眉心,缓缓揉着。那张脸上,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疲惫。
他转过头,透过落地窗看向外面灰蒙蒙的天。
他还要为这件事情上一个保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