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。”楚天骄说着,从兜里掏出香烟,先给自己点上,又给了昂热一支点上。
烟雾吸入肺中,昂热罕见地干咳了几声。
“咳咳咳,真是够劲。”
“现在我的情况也只能请校长吃吃这样的烟叶了。”楚天骄也蹲在地上,和他并排坐着,“所以我还在警惕,只要最终的结果没有得出,那我们就还要战斗。”
“你在提防?”
“校长,仇恨会让你提高警惕,也会麻痹你的思维。”楚天骄道,“不过很幸运的是,我没有这样的错误。”
“现在你们在对付路明非?”
“看来校长也并非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和你说的一样,我已经……被仇恨麻痹了自我啊!”
……
路明非看着越来越近的机场,忽然间感受到了强烈的窒息。
他发现身边的景物正在扭曲,出现了许多模糊的痕迹,万事万物开始重叠,有许许多多的重影,像是有什么东西将要出现,或者说世界将要被分开。
窒息感越来越严重,好似浪潮一般涌来,要将他淹没。
“哥哥,假如有一天,世界即将毁灭,而要保护世界的代价就是要杀死我,你会选择杀死我吗?”
小魔鬼的声音在耳畔回响,路明非已经走不动了,他抬起头,哀求似的看着苏晓蔷:“苏晓蔷,我能不离开吗?”
这时候他看见楚子航转过了头,他第一次觉得楚子航的眼睛是如此的威严,那双金色的瞳孔好似俯瞰世界的神明,他忽然觉得有些熟悉,这双眼睛、这种眼神,他前不久看见过。
诺顿!
是诺顿!
蓝色的铠甲在路明非发声的时候缠绕了楚子航全身,紧接着是蓝色的君焰,君焰并未爆炸射出,而是依附在楚子航身上,如同臣子依附君王一般,甚至没有向外释放一分热量。
“明非,看来你已经做出了选择。”
“我只是很难受啊师兄,虽然说我的脑子里有个小魔鬼会跟我说话,但那种事情说到底或许只是一种精神分裂吧,我应该是脑子有点毛病,还不至于被你们这样严阵以待,搞得我好像是一头龙王……”
“明非,或许你就是一头龙王。”
路明非下意识反问:“什么龙王?败狗与衰之王?”
他说完这话就顿住了。
因为周围重叠的世界正逐渐失真,远处的机场、路上的行人、街道,所有的东西都开始掉色,接着这些东西都像被点燃的蜡像一样融化,唯有他和楚子航面对面,还存在于真实之中,就连苏晓蔷的身影也不见了。
“咕!”
路明非干咽了一口唾沫。
“这是……什么情况!?”
“从一开始,你就没有跟我离开。”楚子航道,“我只是用诺顿的力量借用尼伯龙根芯片制造了空间上的幻境,你一直都在幻境中行走,而现在……有一个东西已经入侵了这里。”
啪嗒!
第三个脚步声响起。
路明非看到了小魔鬼的身影,他穿着小西服和皮鞋,在领域内燃烧的火焰于他脚下自动分开一条路径,他笔直地向这里走来,眼中充满了哀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