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祖……”
他下意识地在心中呼唤,但那道声音并没有回应他的疑问,而是继续说道:
“他不会在那个位置上坐太久。只是暂时让位而已。”
昊天沉默了片刻,在心中问道:“道祖,此人到底是什么来历?为何连您都要……”
“不要问了。”
鸿钧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照我说的做。你若想继续留在天庭,就在他身边伺候着。若不想,就回紫霄宫来。”
话音落下,那道声音便消失了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昊天站在原地,久久无言。
他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王母娘娘——他的妻子,也是当年和他一起在紫霄宫做看门童子的同伴。
王母娘娘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,握住他的手,轻声说道:“昊天,我们回紫霄宫吧。”
昊天沉默了很久,最终缓缓点了点头。
他转过身,面对着孟川,脸上的表情复杂至极。
有愤怒,有不甘,有屈辱,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。
“天庭之主的位置,朕……让给你了。”
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,昊天感觉自己的心仿佛被挖走了一块。
他做了无尽岁月的天帝,早已习惯了高高在上的感觉。
如今让他让出这个位置,无异于剜心割肉。
但他别无选择!
连他背后的“主子”都开口了,他还能说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