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干什么?”
“做实验。”
“你们医院没有小白鼠吗?”
“伦理委员会不会允许我临时拿一只小白鼠来验证魔法,但他们管不了我的手。”
豪斯抽回手,直接在掌心划开一道口子。
鲜血很快冒了出来。
伊森看着那道伤口,忍不住问道:“你一直都这么冲动吗?万一我在骗你呢?”
“我不担心你骗我,我担心的是,过一会儿你改变主意了,不愿意验证。”
伊森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他伸出手,覆在豪斯受伤的掌心上。
柔和的圣光从掌心亮起。
豪斯下意识眯起眼睛。
几秒后,光芒消失。
他掌心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,只剩下几滴还没有干的血。
豪斯立刻凑近检查。
他擦掉血迹,反复按压刚才受伤的位置。
皮肤完好,没有缝合,没有医用胶水,甚至连一道伤疤都没有留下。
房间里安静了很久。
豪斯再次拿起手术刀。
“再来一次。”
“不。”伊森立即把刀夺了过来,“已经足够证明了。你现在相信了吗?”
“还不够。”
豪斯看着自己的手掌。
“我只能确认,刚才发生了一种暂时无法解释的现象。至于所谓的‘能力’,那是你的解释,不是我的。”
“这有什么区别?”
“区别很大。”
豪斯脸上露出了笑容。
那是一种发现了新玩具的兴奋。
“如果它只能发生一次,那可能是骗局、巧合,或者我的脑子被止痛药吃坏了。”
“但如果它能够反复出现,能够被记录,还能直接改变血液、细胞和组织——”
“那它就不是什么超自然现象,只是医学还没有发现的东西。”
伊森看着他,隐约觉得自己好像闯祸了。
“你不觉得自己的认知被颠覆了吗?”
“为什么会颠覆?”
豪斯反问道:“你把一个全新的研究领域送到我面前,我难道应该伤心的哭出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