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嗨,伙计们。”
她随口跟众人打过招呼,然后径直来到伊森身边,低头亲了他一下。
“嗨,亲爱的。”
霍华德看着两人,刚刚有所好转的表情再次垮了下来。
“你们已经发展到互相称呼‘亲爱的’了?”
“没错。”谢尔顿说道,“自从他们发展出肉体关系以后,佩妮便将伊森的爱称升级成了‘亲爱的’,以此与其他被她称作‘甜心’的人区分开来。”
“这也略微削弱了‘甜心’这个称呼中原本隐含的讽刺意味。佩妮有时候只是用它刻意制造一种不必要的亲昵感,让对方感到尴尬。”
佩妮转过头看着他。
“你真的很无聊,甜心。”
谢尔顿认真地点了点头。
“当然,有时候她就是单纯在讽刺。”
佩妮注意到霍华德那张生无可恋的脸。
“他怎么了?”
“他跟莱斯利分手了。”伊森解释道,“所以我们刚刚决定去拉斯维加斯,帮他换个心情。”
“你要不要一起去?”
霍华德幽幽地说道:“哦,佩妮也去。”
“等你们两个在酒店里亲热的时候,我可以坐在隔壁房间,一个人感受什么叫空虚寂寞冷。”
“……”
佩妮扫了一圈众人。
“你们这个转折是不是有点太突然了?”
“霍华德刚刚失恋,你们就决定集体去拉斯维加斯?”
“我倒是挺想去的。”佩妮遗憾地说道,“可惜周末还要工作。”
她顿了顿,又看向霍华德。
“嘿,霍华德。振作一点,你们去的可是拉斯维加斯。”佩妮说道,“实在不行,就花点钱找个姑娘。我听说在那里是合法的。”
她上下打量了霍华德一眼。
“而且对你来说,这可能是成功率最高的办法。”
谢尔顿立刻纠正道:“首先,我需要纠正一个普遍存在的错误认知。卖淫并非在内华达州全境合法,只有部分县允许持牌妓院经营。至于拉斯维加斯所在的克拉克县,实际上明确禁止任何形式的卖淫活动。”
佩妮盯着他:“谢谢你,谢尔顿。没有人问你。”
“我还没有说完。”
谢尔顿继续说道:“虽然拉斯维加斯没有合法妓院,但非法性交易依然大量存在。当地警方采取的是选择性、针对性执法。因此,霍华德仍然有机会,只不过需要承担被捕的风险。”
霍华德点了点头:“很好,至少还有机会。”
“另外,佩妮。”谢尔顿又看向佩妮,“考虑到你无法同行,而你和伊森目前依然只是朋友兼性伴侣,他理论上并不承担正式伴侣之间的忠诚义务。因此,他完全可以在拉斯维加斯寻找其他女性,满足自己的——”
“我不会!”
伊森赶紧打断了他。
佩妮没有说话,只是眯起眼睛看着伊森。
伊森认真说道:“我去拉斯维加斯只是为了陪霍华德散心,最多打打德州,不会找其他女孩。”
霍华德的表情更加悲伤了。
“太棒了。现在连我失恋都成了你们调情的一部分。”
佩妮看了伊森几秒,忽然露出笑容。
“没关系,去吧,玩得开心一点。”
伊森有些狐疑:“真的?”
“当然。”
佩妮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领,随后凑到他耳边,压低声音说道:
“不准找。不然我一定会告诉佩吉。”
伊森立即点头。
“一个都不找。”
佩妮满意地笑了。
“乖。”
她的嘴唇几乎贴着伊森的耳朵,声音也变得更加诱人。
“等你回来,我会好好奖励你的。”
伊森再次点头。
这一次,明显比刚才更加认真,也更加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