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送小蛋糕的时候,如果你在诊所,那就陪你待一会儿。”
“但我先声明,想要加餐,要看姐的心情。”
伊森试图辩解:“我真没想那个,只是想跟你聊天。”
麦克斯给了他一个不屑的眼神。
“嗬嗬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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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那之后,伊森的生活忽然变得健康而规律。
清晨,他会先跟佩妮在上西区附近跑一圈——两人已经把时间提前到了六点半。
早起和跑步本身都不算太困难。
真正考验意志力的,是如何在清晨微凉的空气、若有若无的香气,以及贴身的运动服之间,保持一个成年男人应有的冷静。
佩妮的配速提升得并不快,但兴致一直不错,竟然就这么坚持了下来。
伊森很快意识到一个问题。
和佩妮一起晨跑,确实能让一天的开始变得轻松愉快。
但这也等于把自己的早晨行程,交给了一个漂亮、敏锐,并且非常擅长从细节里发现八卦的邻居。
他哪天准时出现,佩妮知道。
他哪天精神不好,佩妮也知道。
他哪天突然请假,佩妮更知道。
这简直像是把自己的日常,赤裸裸地摊开在她面前。
而等他跑完步、洗完澡,再赶到诊所时,麦克斯通常已经带着小蛋糕出现在那里。
她嘴上依旧嫌弃这套安排,仿佛自己只是为了把小蛋糕送来,顺便看一眼某个过于忙碌的医生。
可她每次都来得很准时。
穿着和妆容也比以前多了几分不经意用心的打扮。
偶尔伊森晚到几分钟,麦克斯也没有离开,只是坐在诊所里,一边喝咖啡,一边用那种“我可不是在等你”的表情,等他主动走过去赔笑。
久而久之,伊森渐渐发现,自己像是把清晨切成了两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