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早就已经疯了。
也只有疯了之后,才能靠着强化剂维持现在的状态,不至于持续崩溃。
持续的崩溃意味着坏掉的食材。
而坏掉的食材,会被丢弃。
韦恩不由眯起了眼睛。
类似的精神状态,他曾经在伊莎贝拉的身上见过。
只是当时的伊莎贝拉是变成了没有感情的躯壳,眼前的玛利亚却是变成了精神多次崩溃后重新粘好的瓷娃娃,布满了无数的裂痕。
“上帝啊……”戴着兔子面具的卢娜低声说道,“他妈的资本主…”
眼见众人没有回答,一边面带微笑一边掉泪的玛利亚仍然在继续卖力的推销自己:
“请您放心,我并没有任何疾病,作为餐厅的高档菜品,我以自己的品质而感到自豪……”随后她眼角的余光看向不远处的几名保安,猛地打了个冷颤。
哀求道:
“先生,请您务必下单,我已经经过了完整而细致的培训,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的……”
韦恩淡然道:
“如果我们想要选择其他菜品呢?当然,并不是对你不满意,只是觉得现在不适合享用……我们还不饿玛利亚连忙说道:
“当然,先生,我是您的专属引导员,我可以为您介绍其他的菜品……或者如果您有兴趣的话,我可以带您去畜栏,现点现杀。”
韦恩当下站起身来,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