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高燧面容枯槁,跪在太庙前,旁边跪着王妃徐氏。
郑和和方敬立于他的侧后方。
朱高燧喃喃道:“孙臣朱高燧,祭告太祖高皇帝之灵:
“孙臣朱高燧,才疏薄。承太祖之明训,感陛下之深恩,惟薄而位尊,以寸功而蒙厚赏,臣今辞阙南行,将就藩封……
……
愿太祖在天之灵,俯鉴微忱,佑我大明。臣燧百拜谨告。伏惟尚飨。”
朱高燧祭告完太庙,跟着方敬赶往大社大稷坛,这是供奉社稷之神,所以哪怕是九月份,秋老虎依然炽热,但是朱高燧也不敢怠慢,依然穿着全套的亲王冕服,在烈日下一丝不苟地完成仪式。
按理来说,亲王就藩,礼部尚书亲自主持仪式,皇帝、皇后、太子和群臣都要相送,但是这次朱高燧的就藩仪式出乎意料的低调。
他的一家子全部都没出现,哪怕厚道的朱高炽、和他交好的朱高煦,甚至是徐皇后都没亲自送行,典仪更是简略,只是方敬出面主持仪式,群臣只稀稀拉拉来了十来个,最大的也就是个四品官。
可谓寒酸至极。
但是仪式倒是不能省,祭完太庙、社稷,还有山川坛、城隍庙、大通河之神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