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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俨躬身答道:“回殿下,汉王殿下监国,颇为用心,每日在乾清宫偏殿批阅奏章到深夜。最开始有点吃力,听说是钱粮上的事,各部的请款文书堆了不少,户部账上吃紧。”
朱高燧追问了一句:“他去找老大了?”
黄俨点头:“去了。在东宫待了大半个时辰才出来。出来之后,听说好些难办的政务都有了头绪。”
老大怎么会帮老二呢?
朱高燧沉思,你俩打起来啊!
按理来说,怎么着也会争你死我活啊!
“后来,没人找他麻烦了吗?”
“殿下,后来礼部右侍郎方敬去找了汉王,汉王把原本拒绝的礼部的钱批了。听说汉王还自掏腰包,另外给了五千两。”
“方敬?我那个姨父?”朱高燧脱口而出,“你说,有没有可能老大和老二到现在还没有彻底翻脸,是因为中间有方敬在?”
“奴婢愚钝,不敢妄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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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高燧却自己开始了脑补:“方敬在中间站着。他在,两个人就不会直接对上。就算对上了,方敬也会从中斡旋。因为我看出来,方敬虽然帮助老大,却不讨厌老二。”
“他是父亲的连襟,是老大的股肱,是瞻基的老师,又和二哥有靖难时期的交情。他在两边都说上话,两边也都信他。有他在中间调和,大哥和二哥就很难真正撕破脸。”
黄俨低声道:“殿下的意思是……”
朱高燧轻描淡写道:“试试看,能不能除掉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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