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枚熄灭已久的天启通讯开关,也从死灰状态晕染开一抹暗金。
“呜呜呜......”
她捂住嘴,眼泪顺着指缝决堤。
......
高卢,里昂旧城区。
年迈的皮埃尔,正颤抖着擦拭相框。
相框里,
女孩穿着碎花裙,怀里抱着刚出炉的长棍面包,对着镜头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。
那是他在蛮荒降临前,最后一次在里昂街头拍下的女儿。
那时的她,是爱笑的。
可现在,皮埃尔抬起浑浊的眼球。
画面里,
被冰封在极地广场、代号为“苦修者”的躯壳,已经完全看不出半点当年的影子。
她太瘦了。
她明明比其他传奇更有天赋,但为了节约口粮...
“咳…咳咳……”
皮埃尔喉咙里发出一阵漏风般的咳嗽,他撑着轮椅扶手,身体几乎前倾扎进屏幕里。
周围那些蜷缩在断壁残垣下的邻居们,此刻全都站了起来。
他们眼中生出浓浓期待,
没有人说话,
只有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。
......
大印,恒河旧址。
数十万人密密麻麻地围坐在巨型投影前。
他们是“阿修罗”的崇拜者。
当精神导师倒下后,这里的人群逐渐失去信仰和生机。
但此时,
无数衣不蔽体年轻人停住呼吸,生怕这一口气,会吹散屏幕里那缕幽蓝之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