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大概误会了,我对你们这群人一点兴趣也没有。”
夏德摇头:
“想要接受我的庇护,在这片黄昏中存在下去,你必须接受这两个条件。
第一,由我施法,我们签订契约,在这场被选者仪式结束之前,你的一切行动都要听我安排,不能违背我的任何命令,不能以任何直接或者间接的方式违背自己的承诺。
当然,更细节的条款,我们可以等到回去以后,和平衡的被选者商量并进一步完善,最后在那位平衡的被选者的见证下,再次起誓。我要你的完全服从,而我能够保证的是,至少在被选者仪式结束前,我们可以短暂的和平相处,而且我尽量不安排你做必死的工作。”
赫尔蒙斯只是思考了不到两秒便点头:
“我同意。”
“第二,我需要有关【造物产房】的全部资料。是的,你们拥有的任何资料都要给我,这也包含了你利用【造物产房】一次次复活的原理,以及位于新大陆的那扇门扉的位置。”
夏德停顿了一下:
“我补充一下,你只有一次回答的机会,我现在不是在和你商量事情,你明白吗?”
赫尔蒙斯当然明白一旦交出了这资料,那么被选者仪式结束后,唤神者百分之一百会进入产房消灭自己。但他同样明白,自己面前站着的年轻人绝对不是那种不会动手杀人的人,虽然“唤神者”的名声很好,但他并不是那种绝对的圣母。
“给你十秒思考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