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桶一唱一和的说道,“舅舅,李相这情况就是您说的人老体衰、身体机能下降了?”
“嗯,他要是能戒烟肯定好不少。”马寻看向朱榼,“就他这情形,三天不抽烟、早起的时候咳痰就要好起来。”
那还是算了,我都这么大岁数了,别临老了还要剥夺我最后的一点爱好。
不抽烟的人也没办法理解抽烟的乐趣,李善长懒得和马寻说什么,他是看出来了,马寻就是不准备给他开药方。
以前是让他回乡静养,而现在则是盼着他早死。
这就是神医的难处,看病看出来了仇人。
这也是马寻多年来坚持不怎么给人看病的原因,没那么大能耐是一码事。
主要也是因为看病这事情,真容易惹出来一些医闹,不是每个人都明事理。
在韩国公府稍微停留一下,马寻和朱棣也得回京复旨。
这一次是直奔武英殿了,这是得了皇帝的旨意来看病,自然得正式一些,同样也是“大张旗鼓’的宣传李善长“病入膏肓’。
刚到武英殿,朱楠立刻说道,“启奏父皇,儿臣奉命为韩国公看诊。以儿臣愚见,韩国公年老体衰,药石难医。”
马寻也规规矩矩的复旨,“启奏陛下,臣附议。”
商量政事,也可以看做是等待结果的一些文武重臣们对视一眼。
没有窃窃私语、面面相觑,这一幕也都在他们的预料之中,李善长毕竞是快要八十的人了,他身体不好也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。
现在无非是马寻和朱棣这两大神医去看了趟病,基本上算是盖棺定论了。
朱元璋忧心忡忡,“真就无药可治?”
看到马寻不说话,朱棣只能开口,“回父皇,徐国公言明倘若韩国公安心养老,或许再能有些许寿数。只是韩国公再因诸事烦心,只怕是时日无多了。”
马寻忍不住看了眼朱楠,你都是第二神医了,这时候还把我推在前头算什么?
朱桶在回答完之后看了眼马寻:舅舅,我是有苦难言,我得把差事办好!
此刻的朱棣深刻的理解了马寻前些年为何不愿意给人看病,医者仁心,可是为天家办事,有些时候得昧着良心,没病也得看出病,有病也不好直接对阵下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