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寻觉得好笑,“你姑父、你大哥也能看得出来,在他们跟前装糊涂,你倒是比我胆子还大,你就是给他们惯的肆意妄为。”
马祖佑愣了一下,也觉得不解,“那姑父怎么没骂我?我看姑父那样子,好像还打算事后给我奖赏?”“你装糊涂不要紧,你想着你大哥、想着雄英,和你小哥亲,这就够了。”马寻直白说道,“你根本不在意宋国公如何,对吧?”
马祖佑点头,朝中文武那么多,他哪可能在意这么些人。
一众伯伯们之中,和他感情比较深的就那么几个,宋国公冯胜则是根本没交情,几乎等同于路人。马寻说道,“你无非是想着趁着这势头让宋国公也回去,他好歹是国公。到时候兵权进一步集中,又赶上你大哥的好日子。”
马祖佑小声说道,“二哥他们又出去了,朝中的一批开国将帅告老还乡。有我岳父、保儿大哥他们执掌兵权,到时候九江、祥符这些人也能顶上。”
李景隆是朱标的表侄,祥符侯张玉看似是马寻举荐的,不过一直都是朱标的人。
而勋贵二代子弟基本上都是在围着朱标打转,朝中的老将除了一些重要人物留在五军都督府,剩下的都放下兵权。
这么一来情况就简单了,朱标高度集中兵权,核心的将领都是他的人。
马寻笑着说道,“所以说你姑父根本不会说你,你冒失归冒失。你向着谁,他们都看的明白。”马祖佑高兴了,贱兮兮的问道,“那我去找小哥、小嫂,行吗?”
马寻心累,早年他教常茂收礼不办事等等,可是给血气方刚的常茂气的不轻,觉得这是“误人子弟’。而自家驴儿呢,马寻根本没教这些事情,不过这小子自小就有收礼的天赋,而且“看人下菜碟’。“去找你小哥,别找你嫂子。”马寻仔细想了想,还是觉得不妥,“还是别说,你小哥没钱,他的钱全都贴进去搞研究了。”
“爹,我小哥有钱,非常有钱!”马祖佑立刻强调,“爹,我这么些哥哥里头,小哥其实是最富裕的!”
等等,你小子在说什么?
朱棣那小子有钱?
在马寻看来,朱棣听穷的,因为亲王的岁禄等持续下降,虽然比起普通人不知富贵多少,但是朱棣的岁禄、庄田收入基本上贴进研究生了。
马祖佑直接说道,“海贸的生意收入可不低,大宗正府每年能因此受益不少,一些宗室都能分点。”这么马寻心里有数,海贸的收入是国库一半,内帑、大宗正府、勋贵、五军都督府等群体分剩下的一半落在朱棣手里的肯定不是天文数字,但是一年怎么着也得有上千两白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