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祖佑觉得自己现在是风箱里的老鼠了,得两头受气。
朱雄英也明智的选择闭嘴、隐身,这事情非常难办。
马寻总算是开口了,“姐,我昨天去了趟李相那边。他是想要告老,但是开出了价码。”
马秀英对此颇为意外,“他想告老?不是证你?”
“我就是心里没个底,这才进宫打算和你说说。”马寻实话实说,“李相想要告老,我觉得这事情玄,说不定就是以退为进。”
马秀英点头,李善长主动提出告老,这绝对不是急流勇退、功成身退,这肯定是以退为进,觉得朝廷离不开他,得让皇帝带着诚意去挽留。
马寻继续说道,“还提到了我岳父,提到了汤大哥,就好像是因为他们的缘故,李相觉得自己年老了。”
朱雄英忍不住说道,“奶奶、舅爷爷,你们是不是想多了?”
马祖佑顺着话继续补充,“我倒是觉得雄英说的对,你们就是对李相成见太深,他说不定真想要告老。”
马寻嗤笑,“你俩多了解李相?能有我了解?”
朱雄英直白说道,“舅爷爷,人都是会变的啊!以前李相如何我多少听说过,这些年他看似一直在忙,实则和我爹跟前的大和尚一样。”
对啊,李善长就是“救火队员’,他是皇帝身边的头号秘书,而姚广孝则是朱标身边的头号大秘。看似是显贵、有权柄,可是权力全都是来自他们服务的对象,权力根本没落实。
朱雄英继续说道,“不给他官职,他说不定还觉得只要有事情做就乐意。但是李相这两三年告病的次数可不少,如今可没有装病。”
李善长以前会装病,这事情不只是马寻知道,朱雄英和马祖佑都听说过不少。
起复之后的李善长不敢轻易“生病’,甚至是生病了也硬扛。
但是这几年的情况变了,他是真的撑不住,请病假的次数也越来越多。
马祖佑一唱一和的,对马秀英说道,“姑母,以前老听人说我爹喜欢把人朝着坏处琢磨,我现在是信了。他那么厉害的医术,难道看不出来李相风烛残年?书里说一叶障目,我爹多半就是这样。”马寻愣住了,而马秀英也认真开始思索。
朱雄英眼看机会不错,说着自己的观点,“您二位看待事情看的太深远,我和表叔看的浅显。李相这一回想致仕,说不定真没什么弯弯绕绕。”
马秀英觉得有道理,冲着殿外说道,“去奉天殿外候着,陛下和太子下朝后说一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