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天吴哈哈一笑:“要是我没抵抗住,大不了你将我磨灭就是。”
“心灵之门至强,天鬼都被骗过,但绝对特性不可这样轻易定论。”
“而且这个时代,跟建木时代还是不一样的,灾异实在太多了。”
“心灵之门到底是否能免疫一切扭曲,也要尝试过才知道。”
“如今好了,你不用担心福寿粒子了,我已经帮你试出来,只要你信念坚定,此物对你没有威胁!”
吴终本只是担心,听到这顿时气道:“什么磨灭你?你在想什么!”
“你试它干什么!就算我知道自己免疫,我也不会挨这个鬼东西!”
天吴见他生气,有些不解:“不是你不想挨,就可以不挨的。”
“那飞升体醒来,精神力横扫星空,谁能避免?”
“若非我第一时间用方便之门,令祂再度沉睡,你现在过来时,恐怕刚好处于祂的精神力领域中。”
“到时候,就是你冒险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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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是说了吗?我是你的棋子,日后有什么未知的威胁,就由我去闯!”
“这福寿粒子,你没试过,我早就想试试了。”
“我的心灵之门,和诺亚他们不一样,那些是依靠魇魔镜共享的,其上限说不定取决于魇魔镜或者六道,只有我,是你的副人格,天然被真正的心灵之门庇佑,所以我是最佳的试验品。”
“纵然我失败了,也不过少个耗材,回响中还有千千万万个我。”
“你凭借这一手,就是天地间至强的收容者。”
吴终猛地推了他一下:“什么耗材!你怎么这么喜欢把自己当耗材?我同意了吗?”
天吴笑容收敛,无比认真道:“这是收益最大化的选择。”
“我不过是个回响,是真正的天吴回荡在历史长河中的执念。”
“你不用在意我的想法,我对自己的认知很清晰,不仅是我,回响中所有困在梦境中的我,都一定会这么选择。”
“更不用担心我不甘,或者有憎恨,对我而言,终结天鬼胜过一切。”
吴终咬牙道:“我不是说你做错了,我只是……只是不希望你抱有随意作践自己的想法。”
“天吴,从一开始我就没同意把你当耗材,你不是耗材,不是工具,你是天吴!”
“你是我祖宗,你是我费劲千辛万苦,好不容易找到的昔日救世主!”
“你活了五千四百万年,守护了无数人,挽回了无数的浩劫,就因为你失去了帝门,你就是工具了?”
“如果连你也是这种结局,还被认为是理所应当的话,那我们到底在保护和拯救什么东西呢?”
吴终何尝不知道天吴的做法是对的,如果他不这么做,自己过来就会直接面对一个清醒的飞升体。
甚至可能直接置身于对方的精神力中,固然心灵之门成功净化,但这种事不尝试之前是不能百分百确定的。
天吴就像当初毅然选择献祭自己的那个回响一样,第一时间做出他认为最佳的选择,犹如副人格保护主人格。
这其中的逻辑他懂。
可是,吴终见他真把自己当耗材,明知有福寿效应,还去吸一口,如果抵抗不住,还要自己磨灭他。
这心里,就难受很。
因为他难以想象,当天吴废掉,逼自己不不销毁或封印时,会有多难受。
诺亚看了看吴终,又看了看天吴,有所明悟。
于是撇嘴背锅道:“天吴,你没明白这孩子的感受,说来也怪我。”
天吴一怔,凝视着吴终的眼神,后者躲闪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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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当即也意识到了什么,随后眼神有些茫然,苦涩一笑:“你不该这么在意我,孩子,收益太低了。”
吴终已经收敛了情绪波动,冷静平淡:“嗯,我都懂,你说对。”
两人相顾无言。
诺亚环抱双手笑道:“嗯嗯,天吴你说对,你就不该在意颛顼,还想着复活他,收益太低了。”
天吴一滞,斜他一眼。
吴终也看向诺亚,这位爷真是个好嘴替。
诺亚扬了扬下巴,酸酸道:“别杵着了,我的亲儿子还在飞升体的手掌心里捏着呢。”
“我杀我另一个儿子的时候,还需要他帮忙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