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白如霜的月光下,照着遍地的尸体。
师哲坐在那里开口诵念着《常羲沐月赋》,他诵了一遍又一遍,天空之中的月亮大放光明,越来越亮。不知何时,月亮之中,有一道绝美的身影飘落下来,她先是在师哲的周围转动着,然后又在城中走动着,所过之处,留下一个个霜白的脚印。
这是师哲曾经请仙的嫦娥仙子。
只是她仿佛有自主意识一般在城中走着,走在遍地的尸骸间。
师哲没有去刻意地修持那些太阴月相里的道术,只是观想着月亮。
月相开始出现了变化,从月圆慢慢变缺,也不再是挂在中天一动不动,而是往他认知里的西边滑落;随后圆月又从东边升起,之后,却不再从东边升起,而是挂于西边的一角。
月光也从原本的明亮变得暗淡,最终不可见。
当月亮不再出现之时,原本应该消失的嫦娥仙子居然仍然没有消失,她仍然像是无聊似的,漫无目的地在城中走着。
她像极了无聊的人,独自一人。
又是一个月,月亮从城的东边升起,初时只是一弯月,慢慢的变得饱满明亮,至中天,满月如玉盘。月盈月缺。
光阴变化。
这一刻,师哲很自然地转到了自己的道果真意的修行上。
从月亮的圆缺变化,切入到了时光流逝,再又通过月亮的不断地改变方位,对空间方面又有了更多的感悟。
不知不觉间,他感觉自己对于时空有了一丝的明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