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你不要教材的稿费,但我可以给你一笔额外的『顾问费』或者『推荐费』,这完全合理!
数字一定会让你满意!」
然而,莱昂纳尔却缓缓地摇了摇头:「不,乔治。谢谢你的好意,但我不会要这笔钱。」
乔治·沙尔庞捷愣住了「为什幺?这和你捐献作品是两回事!这是你应得的!
没有你,我根本看不到这里的机遇……」
莱昂纳尔打断他:「正因为我看清了这里的机遇,所以我才不能要。
乔治,你只看到了巨大的市场,却没看到即将到来的血腥竞争。」
乔治·沙尔庞捷对自己的实力颇有信心:「竞争?我们「沙尔庞捷的书架」可不怕竞争!」
莱昂纳尔摇摇头:「不是过去那种竞争。想想看,一旦印刷权下放,每个省、每个甚至每个学校都可以自行选择印刷商。
这意味着什幺?这意味着价格战!一场席卷全国、惨烈无比的价格战!」
他开始细致地分析:「「阿歇特」和「贝林」——尤其是「贝林」,他们投入了太多,绝不会甘心被排除在外。
他们也拥有庞大的印刷规模,和更成熟的教育市场渠道。为了抢回订单,他们会疯狂压价!会把利润压到最低!」
乔治·沙尔庞捷倒吸一口凉气:「照你这幺说,这根本不是什幺好机会,反而是个泥潭?
那我们「沙尔庞捷的书架」何必去蹚这浑水?」
莱昂纳尔顿了顿,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:「我真正想和你谈的『合作』,或者说,真正能让我们都赚大钱的『新生意』,并不是去教材印刷。」
沙尔庞捷的注意力被完全吸引了:「新生意?不是教材印刷?那是什幺?」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