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再说一遍,我没有反对首席的计划,是学派没钱再为你建实验室了。”玛德琳收敛了魔力,面无表情地说。
他是首席的得意学生,他是首席的得意学生,他是首席的蠢货学生……
不能杀,玛德琳,你可以的,忍耐!
女巫在心中对自己说。
“艾尔文在做什么?”费尔南多又想大吼,但他尽力克制住了自己。
“在为你筹钱。”玛德琳平静地说。
“他明明那么有钱,怎么会需要筹钱……”费尔南多的声音在玛德琳的注视下越来越小,最后他避开了女巫的视线,“好吧,他什么时候能筹到钱?”
“下周。”玛德琳说。
“怎么这么慢?”费尔南多皱眉道,“拍卖会不是后天就开始吗?”
“真让人开心,费尔南多。你在百忙之中还有空关注学派的事务,实在是太不容易了。”玛德琳冷笑道,
“我们现在是天启教的盟友,是体面人,要走流程,缴税,等回款,下周能弄完,已经是艾尔文能力出众。”
她看着满脸不耐烦的费尔南多命令道,
“我已解答了你的疑惑。现在去整理实验记录,然后去联系首席。”
“我自己可以,我不需要联系老师……”费尔南多还是一副不忿的样子。
“我不想说第二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