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库森,我记是瑟林城人?”画家突然问道。
“报告长官,属下生于969年,瑟林城人。母亲以江水的名字为我命名,9岁进入审判庭……”萨林立刻立正挺胸,郑重答道。
画家戴着黑色丝质长手套的右手微微摆了摆,示意萨林停止自我介绍。
“你要是运气不错,也许还有机会能回这里当官。”
“圣辉一定会再度照耀亚原。”萨林大声说道。
“我不是那群老家伙,不喜欢乏味的口号。”画家摇了摇头,意味深长地说,
“马库森,你办事能力不错,报告写漂亮,可惜出身不好,只能和蝮蛇小姐平起平坐。你甘心吗?”
“属下坚决服从审判庭的一切安排,只要能为圣教做贡献,让属下去哪里,属下都心甘情愿。”萨林眼神一凝,立刻开始表忠心。
“是吗?那你别回后方了,去西诺兰的首都潜伏吧。”画家斜了萨林一眼,淡淡道。
“属下……”萨林愣住了,他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画家,只觉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分外冷漠。
西诺兰的首都是天启教的核心地界,戒备森严,危险重重,即便是资深的审判官,稍有不慎也极有可能送命。
他打了个激灵,立刻半跪在地上,惶恐道:
“卑职知错。”
“你们很多人都喜欢空喊口号,但我不喜欢。”画家淡淡道。
萨林深深低下头,咬牙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礼盒,双手奉上。
“蕾米娅大人,卑职愚钝,未能领会您的意思,请您责罚。”
礼盒被打开,其底部垫着墨绿色的天鹅绒,在明亮的月光下,中心那枚血色的宝石熠熠生辉。
画家的呼吸停顿了一瞬,那双宛如冰霜的灰蓝色眸子,在这夺目的宝石光芒中,竟有了融化的迹象。
“这是卑职自亚斯一位富商处,卑职虽不懂珠宝,却也知晓您在艺术上的造诣颇高,望您能喜欢。”萨林抬起头,脸上的笑容颇为谄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