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出现在科林与纳尔的视线中的时候也越来越少,敏锐的直觉让他刻意避开来自其他生物的目光,隐匿于林间。
在他的驰骋下,已经有三头雌豹怀孕了。
直到寂静湖的主人归来,偷食阴影被逮住。
他才出现在学士岛中。
暗紫色的毛发上是黑色的玫瑰斑纹,油光水滑,连一丝杂毛都没有。
“伦德缇尔!”科林吼叫,试图教会头疤念诵这个音节,作为所有大地子民的母亲,智慧种可以不会说话,但一定得会向伦德缇尔祈祷。
“大地之伦德缇尔!”科林比以前有耐心多了,反复教导着。
头疤一脸的迷茫,这幅死相看得科林一阵火大。
看上去和以前一点区别都没有。
“纳瓦尔!”头疤说。
“伦德缇尔!”
“纳瓦尔!”
奇奇欧远离了这两个傻子,他朝着学士岛的岸边走去,岸边,寂静湖的主人盘踞在此,水流冲刷着他的鳞片,听到了奇奇欧的动静,珐穆扭过头来看他,这张狰狞的脸一半在阳光下被照得金灿灿发亮,一半落在阴影里,比死日铠之王的头更可怖。
“我的大人。”奇奇欧说,他低头,脖子上的贤者之环碰撞嗡嗡作响。
“奇奇欧大学士。”珐穆说。
奇奇欧深吸一口气,他是所有臣子中见到头疤变化最惊讶的那个。
他看向这黑色的王,觉得身体有些发冷。
在一个雨季之前,奇奇欧说出了黑曜斑这种已经灭绝的超级种,一个雨季之后,这种生物似乎就再次出现在了他的面前。
头疤有它的主人。
纳瓦尔有他的造主。
黑色的王轻描淡写地复苏了已经毁灭的阴影,将这已灭绝之物展示在他的面前。
恐怕只有伦德缇尔才知道珐穆是如何做到的,这超出了奇奇欧的想象,甚至超出了智慧种的边界,用学者的话来说,这就叫「禁忌」。
“我的大人啊……我要如何称呼他?”
“纳瓦尔。”珐穆说,“我已经为他取了新名字。”
“您……”直觉告诉奇奇欧不要继续问下去,但他是一位学者,学者的求知本能让他站在了黑王的面前,“您究竟是怎么做到的?”
“你想知道?”
“我发誓,我从没有遇见过这样能令我好奇的东西,如果我不问出来,我想这今后的学者道路也会一片坎坷。我的大人,请您赐我真相。”
“五环合一,若你成了林贤,我就告诉你纳瓦尔是怎么来的,以秘密换取秘密,按你们学者的规矩来。”
奇奇欧如释重负,只要在接下来的战争中胜出便能窥见一个禁忌,这真是一个无比划算的交易,从学者的角度来看,他是在为真理前进。
大学士神情肃穆,“我一定会取得胜利,大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