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古青铜王们没有理由不去开发一些其他用法。
比如强化骨骼。
珐穆的头骨本就受到青铜特权的影响,现在变化看起来更大了。
两侧眉骨压住眼眶,令那双苍白的眼睛深陷阴影之中,鳞片彼此嵌合,堆叠起来,就像血肉里长出了一张狰狞至极的铁面,曾经这张面孔是铁青色,现在边缘的色彩正转化为暗金色,尤其是右侧的面颊,眼眶下侧的鳞片几乎就是青铜重锋的颜色。
萨赫听说珐穆受了重伤,右脸全部碎开,重新生长出的鳞片与头骨便产生了这样的变化。
连下颚都变得更加宽厚,咬合处的骨质朝两侧扩张,骨棘从口角处朝斜后方延伸,脱离蛇首的形象,随着珐穆活动上下颚,那些獠牙错落,暴露在空气中。
萨赫作为一位无光者,他只在神殿的壁画里见过类似的东西。
这是远古青铜王的象征吗?
萨赫对此并不了解,作为一位祭司,不了解的东西,他便往往保持沉默。
“也许你可以在这里多留一段时间。”珐穆说,“这一场雨旱交替过去,距离我与祭司长约定的时间便只有两年了,萨赫祭司,我希望你能作为引导我前往阴影神殿的使者。”
“您的意志,我会转告给神殿。”萨赫回答,“对了,孔翠祭司希望我转达给您一个消息。”
“位于东部台地地底的那一座阴影祷台,其中覆盖的阴影力量全部消失了……孔翠祭司更换活水,藏在地底观察了数日没有什么变化,可当孔翠祭司离开之后,再次返回时,那些阴影的力量又消失了。”
“什么痕迹都没有发现吗?”
“不仅是孔翠祭司,还是我,都没有发现阴影消失原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