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光者萨赫从没被问住过,除了这个问题。
他讲述了许多寂静湖领主的故事,幼崽们在寂静湖之战中惊叹,在灰界之战中欢呼,而从始至终,萨赫称呼珐穆,都是以最正统的名号来代指,比如寂静湖之主,青铜之主,亦或者是边境之王,这些威名深入小提丰的内心。
那么珐穆是这些幼崽的母亲吗?
作为寂静封臣诞下的寂静血脉,寂静湖领主的确是她们母亲。
但珐穆不会是。
“他是你们的领主。”萨赫说。
“那不就是母亲吗?”
“是父亲!”萨赫指正。
“孔翠大人才是父亲,萨赫大人是司父!”另一头幼崽用模糊不清的泥语说。
萨赫看了那小家伙一眼。
很感谢你,小家伙,才一岁左右就能用泥语说出“尊贵”,但希望你没有学会母亲怎么说。
水浪拍击,珐穆在母沼中央勉强盘踞起身体,这一处的沼泽太浅,他腹部的一些鳞片埋在了泥巴里。
那些幼崽们畏惧地看着他,珐穆盘踞起来后,畏惧感又消失了许多,变成好奇的打量。
“我的大人。”萨赫祭司微微低头。
“萨赫祭司,之后的一段时间,我要离开寂静湖,这里就交给你和孔翠了。”珐穆说。
边说着,他一边看着那些幼崽们。
那些幼崽们挤在萨赫祭司的身后,盯着珐穆,想将眼前的巨兽与萨赫故事中的形象一一对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