菲莉尔反驳珐穆的质疑,河母在提丰族群的权威性无与伦比,她以自己出生于河母一脉而骄傲。
“我的「阿普」看清了马拉河之战的最后一幕,劫火烧毁了青铜,青铜泰莎的炉心被破坏了,她在进入青铜堡之前已经彻底死亡,是来自青铜堡的共鸣,我想是历代先祖的呼唤,令已死的青铜之主进入了根墓,与祖先一起长眠大地。”
“在确认不会爆发传奇污染之后,我的阿普便离开了马拉河。河母需要接引翡翠裙的王族进入多恩之海,还要为其划分出一块让翡翠裙生活的水域,最近,关于翡翠裙的事情,她有些焦头烂额,无心去理会青铜堡的事情了。”
“直至王领宣布剥夺了您对青铜堡的继承权,这个事情在王领闹得沸沸扬扬,我的阿普意识到这会引发某些误会,便派遣我来向您解释其中的缘由。”菲莉尔说。
珐穆瞥了一眼孔翠。
孔翠替他回答,“菲莉尔大人,我的领主恐怕不会接受这种说辞。”
菲莉尔无奈地说:“我的「阿普」知道这种说法很苍白,所以她准备了一份阴影条令。”
灰水之主的声音低沉下来,“有些话语一旦吐出便必然伴随震动,震动一旦产生便势必在大地与水流中留下痕迹,这份阴影条令是我的「阿普」亲自撰写的,以祝福的形式附着在我的鳞片上,只有无光者级别的阴影祭司能无损地将这道阴影条令取出来。”
“在放逐之路上,除了边境的伊察河与寂静湖,再无其他领地拥有无光者守护。”菲莉尔说,“也就是说哪怕我死了,这道阴影条令也不会被打开……不知道王领里究竟发生了什么,在河母眼中,我居然在放逐之路上有死亡的风险。”
“嗡——!”
震动声响起,伴随着一阵古怪的律动。
珐穆从青铜王座上爬下来,鳞片被刮伤又愈合,他靠近菲莉尔,两侧支撑的青铜柱散发着微光,于是便投射下巨大的阴影。
寂静湖之主还是一位优秀的大祭司,菲莉尔突然想到。
河母设置的这道阴影条令就是给珐穆准备的。
珐穆绕过菲莉尔的脑袋,在她背脊上找到了流动的阴影祝福,暗沼炉心勾动着水流,用水流为媒介将阴影祝福散去,随后又在活水的流动里,这些祝福形成了阴影条令的泥语轮廓。
相当强大的技巧。
这一代河母居然在阴影上也有着如此出众的造诣。
“嗡——!”
又是一阵古怪律动,珐穆张开嘴巴,一口将这道阴影条令吞进了肚子里。
“孔翠祭司,带菲莉尔大人去水边晒晒太阳。”珐穆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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孔翠带着菲莉尔离开。
珐穆沿着一根巨大青铜柱朝着地底爬去,阴影条令的轮廓形成,他只看清了几个字便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。
那几个泥语拼凑而出的是「女王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