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西王下令将他们筑了京观,将带队的将领立在京观最上面,还有带队开门的乔日延,也将头颅砍了挂在城门上。”
阿苏里感觉自己的心都在颤抖。
筑造京观,炫耀武力,中原王朝已经有多久没有做过这种事了?
自从中原王朝自诩文明,行王道事之后,即便再有大胜,最多也就是勒石记功,大胜草原民族之后依然还是以德服人,很少会如此赤裸裸的展示残酷和暴虐。
脑海中映出王昱那张英俊又和善的脸,阿苏里很难想象王昱会下这种命令。
“他怎么敢如此做。”阿苏里不解,“他就不怕别人说他残酷暴虐,酷烈嗜杀吗?”
无论王昱之后会不会造反,能不能成功,但作为覆灭黑羌的一方势力,王昱都是注定要载入史册的人物。
“残酷暴虐,酷烈嗜杀”的评语,可是不好听。
古兰热娜站在阿苏里的另一边,看向城中虽然简易,但却足以遮风避雨,保暖驱寒的房屋,还有家家户户都能吃饱穿暖,铁锅、盐巴、茶叶都不缺的样子。
“因为他做的事,都是体恤百姓、为国为民的事。”古兰热娜道,“所以百姓感念他的恩德,他用不着担心这种评价会伤害到他。”
阿图克道,“阿尔黛跟我说过,镇西王曾经说过,对自己人要仿佛春风般温暖,但对敌人要犹如冬风般残酷。”
阿苏里道,“但是匈奴有三十万大军,京观未必能吓住他们,反而可能激起他们的愤怒。”
古兰热娜淡然笑道,“不激起他们的愤怒,难道他们会放过我们吗?”
阿图克接话道,“当匈奴大军西进的时候,我们和匈奴就是你死我活的关系了。”
阿苏里,“……”
叹了口气,阿苏里拍了拍阿图克的肩膀,“我不是个合格的大王,这一战就交给你了。”
阿图克很自信,“父亲放心,匈奴人再强也是肉体凡胎,在镇西军骑兵人马俱甲,就连咱们临时凑出的骑兵都配了甲,匈奴骑兵绝不是对手。”
阿苏里沉声道,“但匈奴的高手却很多,呼延赤、丘林寂,而且还不知道有没有其他宗师。”
古兰热娜微微一笑,“大王请宽心,匈奴有高手,我们也有高手。”
阿苏里不再说话,三人一起看向东方,目光中或担忧、或期待、或振奋,不一而足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