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日深夜的寒风在神祠外面呜呜地刮着,却吹散不了内里的温暖和光亮。
丁松言脸色已恢复正常,感觉自己对祝融香火神的部分判断是正确的:
没有灵智;先前只是应激而发;本能运转,无有下文。
他摇了下头,透过窗户,看见一队侍卫来接替自己等人。
李白马、吴默和范春林回到了正门附近,临出去前,他们面朝祝融神像,尊崇有加地拜了拜,嘴里念念有词:
“炉灶红火,家宅兴盛。”
“炉灶红火,家宅兴盛。”丁松言也跟着拜起祝融。
他抬起脑袋时,没看见那神像有任何变化,青铜鼎内的灶火一如往常地微微摇晃着。
依旧是死物。
翌日午后,丁松言直奔便宜酒垆后院,看见罗十二娘已摆好棋盘,虚席以待。
十二娘,你好胜心是有点点强……丁松言暂时没提昨晚之事,坐了下去,拿起茶壶,给罗十二娘续满了茶水,给自己也倒了一杯。
罗十二娘未自持身份,让丁松言执黑先行,她抓出一把白子,开始猜先。
“我闭着眼睛都能知晓有多少颗。”丁松言没直接报“浑沌之境”的大名。
罗十二娘似笑非笑地回道:
“你要真靠武功猜先,我也不差。”
何止不差……松开手的瞬间让其中一颗棋子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?丁松言刚才只是在开玩笑,但现下他是真想试一试,以见识十二娘的手段。
他仔细感应了下,拿出两枚黑子,摆放于棋盘上。
这表示双数。
罗十二娘微动眉毛,松开手掌,让白子一颗颗往下掉落。
丁松言心里飞快默数着,到了最后,他一下怔住。
怎么多了一颗?
哪来的?
罗十二娘嘴角微勾,眉眼舒展地说道:
“无名则隐实。”
“十二娘你从开始就防着我啊!”丁松言恍然大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