象真人身材高大,七尺七寸上下,五官细腻,长相俊秀,只看外貌,说是男子亦可,当成妇人也无不妥,他虽然已百五十岁多,但脸上没什么皱纹,肌肤光洁而润泽,头发倒是全部白了,却无干枯衰败之感,莹润有光,扎成了道士发髻,用一根玉簪别住。
“大智和尚回送了什么?”这穿着水蓝色道袍的真人用戏谑的口吻问道。
蒋兰亭边将木盒递向师父,边好奇说道:
“一颗念珠,师父,这什么意思?”
象真人没做回答启了木盒,伸手取出那颗棕色念珠,将它置于蒋兰亭眼前。
刹那间,蒋兰亭看见那颗念珠变得生机盎然,从一枚菩提子飞快长成了参天大树。
大树受到虫蛀,被风刮断,又受水淹,然后遭了雷劈,燃起熊熊火焰,成为焦炭,归于灰烬。
灰烬当中,一点新绿冒出,不断生长。
又是一个轮回。
蒋兰亭呆呆感受着,等到眼前一切都消散不见,依旧没能回过神来,还沉浸于周而复始的悲怆中。
“明白什么意思了吧?”象真人悠然问道。
蒋兰亭茫然摇头。
“大千万象不过是成住坏空。”象真人笑着摇了下头,“这和尚倒是会骂人。”
这样啊……蒋兰亭试着问道:
“师父,要回应大智神僧吗?”
象真人看了蒋兰亭一眼,呵呵笑道:
“正道交流,点到即止,又不是对付邪魔外道。”
蒋兰亭无有异议,告别师父,出了院落。
返回自身住处的途中,他回味起刚才的体验,觉得颇为玄妙。
这就是天人吗?蒋兰亭油然感慨了一句。
于自身院子见到依旧等待的丁松言三人,“明溪公子”顿时来了兴致,显摆起本次经历。
丁松言听得很认真时不时问上几句,于脑海内勾勒出了大智神僧的模样。
这和“魔君”没任何相像之处,个子也矮了不少。
真的不是暗示?象真人是不是蒋微尘也得两说……丁松言略微皱起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