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松言平静说道:
“你的浑沌真气,助我凝炼最后一个身外窍穴。”
季寒衣浅笑问道:
“二哥,你怎得突然改变主意?”
丁松言叹息笑道:
“不管你真实想法是什么,今日你都未伤害我师姐,也没趁机对我动手,我始终得承你这份情。
“而既不违背正道侠义,又能帮到你的,似乎就这么一件事。”
季寒衣笑容不变:
“还有呢?”
丁松言苦笑道:
“日后我若被‘魔君’或蒋微尘针对,也盼轻烟妹妹你帮衬一二。”
季寒衣眼波流转,低低笑道:
“我想听心里话。”
丁松言沉默了片刻,脸上不再有丝毫表情,嗓音平缓但无半分犹疑地说道:
“在成为棋手前,作为棋子,最重要的是什么?”
“是什么?”季寒衣很配合地问道。
丁松言身体略微挺直,微抬下巴,温和从容却没有一点情绪地说道:
“是利用价值。”
利用价值越高,真正派上用场之前,就越会被重视,越能让人投鼠忌器,不做过激之事。
在未被摆上棋盘前,没有利用价值是好事,不会有人多看你一眼,自己躲得远远的就行,但既然已经在棋盘上,没有利用价值只会被“吃”掉。
季寒衣看了丁松言几息,绽开些许笑意道:
“二哥,在定江府时,我就觉得你是一个能做大事的。
“你似乎猜到了一点?”
“不外乎和天帝行宫、绝地天通之事有关。”丁松言云淡风轻地回答,尝试起套小妹的话。
季寒衣噙着笑意,望向棋盘道:
“二哥,其实我不会下棋。”
说完,她伸出皓如白玉的手掌,将黑白二子一下弄乱,再也看不出先前的棋局模样。
她随即抬起脑袋,笑吟吟看着丁松言道:
“我不会下,那大家都别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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