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这是身体对魂魄的反向影响,还是以往相熟的都是年轻男女,而到炎京后最常接触的是心理年龄差不多的罗十二娘和季寒衣,也许两个原因都有。
虽然和年轻一代来往也会逐渐影响丁松言,让他更有朝气,但彼此的差别却使他更清楚地看见自身心态上的成熟,不自觉就展现了出来。
而与“同一代”相处时,因着大家都差不多,他反倒时常忘记成熟这件事情。
郑朱曦收回欣赏风景的目光,笑意盈盈地说道:
“我是这么觉得,嗯,挺好的。”
师弟心思过重,慧极易伤,活泼一些是好事。
丁松言没避讳这个变化,趁机捉弄了下师姐,在冬日难得的灿烂阳光下,带着郑朱曦来到一座黄墙黑瓦的寺庙外。
“十林寺……”郑朱曦有点呆住。
师弟还敢到十林寺溜达?
丁松言微笑说道:
“十林寺的斋饭是炎京一绝,我先前听师姐你聊起十林寺时,似乎没来吃过。”
“师弟,你胆子真大。”郑朱曦小声说了一句。
丁松言低声笑道:
“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,再说,蔡有德、池玉做的事与丁松言、郑朱曦有什么关系?”
“……”郑朱曦一时无言以对。
进了十林寺斋堂,丁松言点了上次觉得不错的素烧豆腐等菜肴,然后又加了几道先前没点但颇感兴趣的。
“确实不错。”吃了一会儿,郑朱曦笑容明净地赞道。
丁松言正待夸自己点菜有水平,忽然听见外面传来嘈杂之声,似乎有什么热闹可看。
趁一个小沙弥经过,丁松言指着斋堂外面道:
“这是怎么了?”
小沙弥宣了声佛号,略显骄傲地说道:
“大智神僧今日开坛说法。”
“大智神僧何时入京的?”丁松言追问道。
“回施主,神僧昨晚到的。”小沙弥如实告知。
等他走出斋堂,丁松言望向郑朱曦,压着嗓音道:
“又一位天人入京,炎京风雨汇聚啊。”
这位神僧主修“九界真言”,据说在天人之前就将镇派武功练到了第七层“色界”。
郑朱曦“嗯”了一声,抿嘴说道:
“你得万分小心,若事不可为,先保存自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