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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05章 持续捡漏,交易符宝

“武庙这十年来,符宝积累越来越少。洪承涛那次采购的数量,足够武庙用上十年。他失踪后,那些符宝也跟着消失。你们这一批进古煞战场时,可说是一点存货都没有了。倒是有一些圣地世家私自藏着些,也舍不得轻易拿出来。”

林青沉默片刻,问:“洪承涛是不是投敌了?”

满贵沉默了很久。海风吹动他的衣袍和头发,半晌才开口:“老夫也这么想。但岳庙主不愿意相信。洪承涛是他一手培养出来的,从小小的武馆学徒一步步走到武庙长老,倾注了全部心血,当儿子一样看待。他不信洪承涛会背叛武庙,背叛大顺。”

林青能理解那种痛。被最信任的人背叛,比被敌人打败更难受。

满贵目露苦涩,又补了一句:“还有一事,我一直没有跟其他人多提。大靖朝廷那边,这些年多了一位新的首辅,名叫洪涛。虽然没有人见过他,但这个名字和洪承涛只差一个字。你说,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?”

林青的眉头拧紧。名字相似,时间吻合,动机完备。如果洪承涛真的叛逃大靖,改名洪涛当上首辅,一切就说得通了。他带走的那些符宝成了大靖的底蕴,他对武庙的了解也成了大靖的情报。

“岳庙主这些年一直闷闷不乐。”满贵叹道,“嘴上不说,心里一定很苦。”

林青心中涌起复杂的感慨。人心最难测。你以为你了解一个人,其实你只了解他愿意让你看到的那一面。

“各人有个人的选择。”林青开口,“有些路走错了就回不了头。洪承涛选择了背叛,就得承担背叛的后果。”

满贵没有再说什么。

两人继续在集市闲逛。集市正值最热闹的时候,摊位林立,人来人往。

林青不急不慢地走过一个个摊位,目光从药材和材料上一一扫过。他的火工锻兵术已臻化境,药理知识更是深厚,很多别人看不上的边角料,在他眼中却是难得的宝贝。

他的第二个捡漏,是在一个卖海兽骨骼的摊位前。

摊主是个海土族壮汉,赤着上身,皮肤黝黑,靠着柱子打盹。摊位上摆满各种破碎发黄的海兽骨骼,看起来毫无价值。

林青蹲下身,目光扫过那堆骨头,最后落在一截不起眼的海蛇脊椎骨上。长约一尺,通体暗灰,表面有裂纹。但裂纹深处,隐隐有淡金色的纹路在流转。

他拿起骨头凑近闻了闻,又用指甲刮了一下表面,放在舌尖一舔。

一丝极细微的甘甜转瞬即逝,像蜂蜜融化在舌尖。

林青面不改色,随口问:“怎么卖?”

摊主睁开一只眼,懒洋洋地瞟了一下:“十株下品源晶,随便拿。”

林青扔下十枚下品源晶,将骨头收入芥子袋,转身就走。

满贵跟上来压低声音问:“那是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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