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9章 我和至尊拜把子
不过林青,很快明白了葛洪的用意。
葛洪这是在投桃报李,也是在为西礁考虑。
有了至尊结拜大哥这层关系,西礁将真正无人敢动。
大靖要动西礁,得先问问葛洪答不答应。
那些觊觎西礁富饶之地的势力。
也得好好考虑考虑,得罪一个至尊的后果。
“好。”林青没有犹豫,抱拳道,“小弟见过大哥。”
葛洪哈哈大笑,扶住林青的手臂:“好!好!好!从今日起,你就是我葛洪的结拜兄弟!西礁的事,就是我的事!谁敢动西礁,就是动我葛洪!”
两人相视一笑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很快,两人选定吉日。
三天之后,清晨,天刚蒙蒙亮。
王城中央的祭坛,就已经被装点得焕然一新。
祭坛用汉白玉砌成,高约三丈,分为三层,每层九级台阶,寓意九九归一。
坛顶是一个方圆数丈的平台,平台中央立着一座巨大的铜鼎,鼎中燃着檀香,青烟袅袅,直上云霄。
祭坛四周的栏杆上,缠满了红色的绸缎,绸缎在晨风中轻轻飘动,像一条条飞舞的火龙。
从祭坛到王城南门,铺着一条宽约三丈的红毯。
红毯两侧每隔十步,就站着一名全副武装的士兵,他们穿着崭新的铠甲,手持长矛,腰悬横刀,目不斜视,威风凛凛。
红毯的外侧,挤满了从西礁各地赶来的百姓。有白发苍苍的老人拄着拐杖,有妇人抱着孩子,有少年骑在父亲的肩头,有商人放下手中的生意专程赶来。
他们有的是平州岛的老居民,亲眼见证了平州岛,从一片荒芜的礁石,变成繁华海港的全过程。
有的是从大顺内地迁移来的新移民,慕名而来,想一睹镇海王的风采。
还有的是从海外异族地盘赶来的商人和使节,想借这个机会结交西礁的权贵。
辰时刚到,锣鼓声从城门方向传来,由远及近,越来越响。
几十面大鼓同时擂动,鼓声震天,像春雷滚过大地。
林青从王宫正门走了出来。
他今日换了一身崭新的黑龙天云袍,腰间系着白玉带,带上挂着护国天狼印和青龙行走令。
头发束成高髻,用一根碧玉簪固定,面容庄重,目光沉稳。
他的身后跟着韩公辅、季烈、霍天雄、风魔七次郎等西礁重臣,以及赵炎、宁金、藤木铁男等火工阁的核心成员。
葛洪从另一侧走了过来。
他今日也换了一身崭新的海龙游云袍,袍角绣着银色的云纹,腰间悬着一块古朴的玉佩。
他的须发梳理得一丝不苟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。
他的身后跟着几个奇珍岛的弟子,都是他亲手调教出来的精英。
一个个都是气宇轩昂,精神抖擞。
两人在红毯的起点相遇,对视一眼,同时笑了。
“大哥。”林青抱拳。
“贤弟。”葛洪抱拳。
两人并肩踏上红毯,朝祭坛走去。
身后,韩公辅等人和奇珍岛的弟子们跟在后面,保持三步的距离,步伐整齐,神情肃穆。
红毯两侧的百姓们沸腾了。
“海王!海王!”
“奇珍老人!葛前辈!”
“海王万岁!葛前辈万岁!”
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,像海潮拍岸。
有人激动得热泪盈眶,有人振臂高呼,有人将手中的花瓣抛向空中。
花瓣纷纷扬扬,落在其他人的肩头上。
林青和葛洪一边走,一边朝两侧的百姓挥手致意。
登上祭坛的九十九级台阶,两人来到坛顶。
铜鼎中的檀香已经燃烧了大半,青烟缭绕,将整个坛顶笼罩在一片祥和的氛围中。
坛顶的四周站着八名身着白衣的司仪,每人手中持着一面旗帜。
旗帜上绣着青龙、白虎、朱雀、玄武等四方神兽的图案。
坛顶中央,除了那尊铜鼎,还摆着一张供桌,桌上放着三牲祭品、香烛、黄纸和一对玉如意。
林青和葛洪走到供桌前,面朝南方,并肩而立。
韩公辅走上坛顶,展开一卷黄绸,高声诵读祭文。
他的声音苍老浑厚,在祭坛上空回荡。
“今日,西礁镇海王林青,与奇珍岛主葛洪,虽为异姓,愿结为兄弟!”
“此后荣辱与共,肝胆相照,患难相扶,生死不弃。皇天后土,实所共鉴。”
祭文读毕,韩公辅将黄绸投入铜鼎中。
黄绸遇火即燃,化作一团青烟,袅袅升空。
林青和葛洪,各从供桌上取过一炷香,在烛火上点燃,然后双手捧着,面朝南方,深深三鞠躬。
一鞠躬,敬天地。
二鞠躬,敬鬼神。
三鞠躬,敬彼此。
然后,两人将香插入铜鼎中。
并肩跪在蒲团上,面朝对方,双手抱拳。
林青先开口,声音沉稳而庄重:“大哥在上,小弟林青,今日与葛洪结为异姓兄弟。此后,大哥的事就是小弟的事,大哥的仇人就是小弟的仇人。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。若违此誓,天诛地灭。”
葛洪也开口,声音苍老有力:“贤弟在上,老夫葛洪,今日与林青结为异姓兄弟。此后,贤弟的家就是老夫的家,贤弟的亲人就是老夫的亲人。荣辱与共,生死不弃。若违此誓,人神共愤。”
两人叩首三次,然后起身,相互搀扶。
礼成。
祭坛下的百姓们再次沸腾了。
锣鼓声、鞭炮声、欢呼声交响在一处,震耳欲聋。
林青和葛洪站在祭坛顶上。
他们俯瞰着脚下欢腾的人群,相视一笑。
“大哥。”林青道。
“贤弟。”葛洪道。
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。
……
……
仪式结束后,两人回到议事大厅,屏退左右,相对而坐。
侍女端上茶来,是今年新采的龙井,茶汤清澈,香气扑鼻。
葛洪端起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,放下。
随后,他从袖中取出一枚巴掌大小的玉符,放在桌上。
玉符通体碧绿,晶莹剔透,表面刻满了细密的源纹,玉符的中央,镶嵌着一枚淡蓝色的源晶,源晶中有水波在荡漾,散发着绵长的能量波动。
“贤弟,这是老夫早年从一处远古遗迹中得到的水灵盾符。”
葛洪将玉符推到林青面前,目光郑重。
“此符宝可凝聚水行之力,化为一面盾牌,可抵挡至尊的全力攻击。一共可以使用三次,三次之后符破。”
林青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抵挡至尊的全力攻击,而且是三次。
这意味着什么?
意味着他在远古禁区中,遇到至尊级别的禁忌生灵时,至少有三次保命的机会。
至尊和武圣之间的差距,如同天堑。
他虽有逆战五梯的实力,不过在至尊面前,连一招都接不住。
有了这枚水灵盾符,他活下来的概率,就大多了。
而且这样的东西,葛洪自己是绝对用得上的,没有人会嫌弃自己保命的东西太少。
“大哥,这太贵重了。”林青推辞道,“您自己留着用。”
葛洪摆了摆手,笑道:“老夫已经是至尊三梯了,此界能伤到老夫的人不多。就算遇到危险,老夫也有自己的保命手段,用不着这枚符。”
“你不一样,你要去远古禁区,那里面的禁忌生灵,有些连老夫都要绕着走。你带着它,老夫放心。”
林青沉默了片刻,没有再推辞。
他从芥子袋中取出一枚暗金色的符箓,放在桌上。
符箓巴掌大小,表面刻满了复杂的源纹,散发着隐晦强大的空间波动。
“大哥,这是空间封禁符,是我在古煞战场中,从其他国天骄手中缴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