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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86章 一字并肩王,威震诸国,丰厚赏赐!

第486章 一字并肩王,威震诸国,丰厚赏赐!

兰妃站起身走到窗前,背对着朱焕,冷声开口:“若无意外的话,大皇子是顺位继承。他不死,太子之位无法落到你的头上。这是最简单的道理,你应该明白。”

朱焕的拳头握紧了,松开,又握紧。

他的呼吸变得粗重,胸口剧烈起伏,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。

他的脑海中,闪过无数画面。

小时候和大皇子一起在御花园里放风筝,一起在太傅的课堂上偷吃点心,还一起在练武场上挨打。

那些记忆,是温暖的美好的。

也是他不愿意割舍的。

但他也知道,母妃说得对。

夺嫡之路,从来不是温情脉脉的。

他不杀大皇子,大皇子的党羽就会杀他。

他不争,自然有人争。

那把龙椅,只有一个座位。

“我……明白了。”

朱焕叹息道。

兰妃转过身,看着他,眼中闪过一丝心疼。

但很快,就被冷酷取代。

“焕儿,母妃知道你不忍心。但成大事者,必须心狠手辣。”

“你若连这点决心都没有,将来怎么坐那把椅子,怎么面对那些虎视眈眈的朝臣?”

“你将来,注定要为大顺开疆拓土,成为千古一帝!”

兰妃的声音震耳欲聋。

朱焕深吸一口气,缓缓吐出。

他将书案上的密报收好,放入怀中,而后站起身,朝兰妃深深鞠了一躬。

“母妃教诲,儿子铭记在心。”

兰妃点了点头,走回到他面前,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,柔声道:“焕儿,母妃做这一切,都是为了你。”

“你要明白,这世上没有什么是不能牺牲的。亲情、友情、爱情,在权力面前,都不值一提。”

“只有坐上那把椅子,你才有资格谈感情。在此之前,你只能狠,只能一将功成万骨枯。”

朱焕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

兰妃转身,朝门口走去。

走到门口时,她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朱焕一眼。

“焕儿,早点休息。明天还有早朝,不要让人看出端倪。”

“是,母妃。”

门被轻轻关上,脚步声渐行渐远。

书房里只剩下朱焕一个人。

他站在窗前,望着远处皇宫方向的灯火,目光空洞。

夜风吹动他的衣袍,凉意从脚底蔓延上来,一直冷到心里。

他伸手摸了摸怀中的密报,那些纸上写着的,是一个个名字,一个个计划,一个个阴谋。

他又想起了小时候,大皇子朱慈带他骑马的场景。

那时他只有七岁,骑术不精,从马上摔下来,膝盖磕破了皮,疼得直哭。

朱慈咬着牙,把他背回宫里,一边走一边说:“焕弟不哭,大哥背你回去。”

朱慈的背很宽厚温暖,趴在上面很安心。

那时的他,只觉得大哥,才是世界上最可靠的人。

如今,他要杀大哥。

朱焕闭上眼睛,将那些温暖的记忆,压进心底最深处,然后锁上,再也不去触碰。

他走回书案前,研墨,铺纸,提笔。

他要写一封信,给影月楼在大顺的暗线,让他们查清楚大皇子请的那位高人是谁,用了什么手段帮大皇子修复经脉。

知己知彼,才能百战不殆。

他要杀一个人,首先要了解这个人。

写完信,他封好火漆,叫来一个心腹侍卫,低声吩咐了几句。

侍卫领命,揣着信消失在夜色中。

朱焕站在窗前,望着侍卫消失的方向,久久没有动。

窗外,夜色如墨,星光黯淡。

远处传来几声更夫的梆子声,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。

“当……当……当……”

三更天了。

朱焕转身,吹熄了书案上的蜡烛,走进内室。

黑暗中,他躺在床上睁着眼睛,望着天花板上的藻井,久久不能入睡。

脑海中,更是反复回放着母妃的那句话。

“成大事者,必须心狠手辣。”

他闭上眼睛,强迫自己入睡。

明天,还有早朝。

他还要在父皇和群臣面前。

扮演那个温良恭俭让的三皇子。

没有人知道,他心里住着一头野兽。

那头野兽,在黑暗中蛰伏。

等待着出笼的那一天。

……

……

皇极龙鹰飞得很快,地面的景物,在下方快速后退,古煞堡的灰色城墙越来越小,最后变成了一个模糊的灰点,消失在远方的地平线下。

山峦、河流、城池、田野,一片片地从下方掠过,像一幅巨大的画卷,在眼前缓缓展开。

风很大,吹得人衣袍猎猎作响。

龙鹰的背脊很平稳,几乎感觉不到颠簸。

数天的时间,在飞行中悄然流逝。

他们穿过了连绵的山脉,越过了宽阔的河流,飞过了大片的平原和丘陵。

沿途经过几座大城时,地面上的人会擡头仰望,看着那头巨大的飞禽从头顶掠过,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。

有些武者认出了皇极龙鹰。

知道这是武庙的镇殿灵禽,连忙拱手行礼。

在一天清晨,他们已经抵达了神京城附近。

时隔半年,林青再见神京城,依然感叹其宏伟鼎盛。

这里的城墙高耸入云,用整块的青石垒成,城墙上每隔百丈就有一座箭楼,上面旌旗招展,士兵持戈而立。

城门高大宽阔,能容纳十辆马车并排通过。

城门前车水马龙,人流如织,看起来极其热闹繁华。

皇极龙鹰降低了高度,开始在神京城的上空盘旋。

地面上的行人们纷纷擡头。

看着那头巨大的飞禽,发出一阵阵惊呼。

“快看,皇极龙鹰!”

“是武庙的皇极龙鹰。有大人物来了!”

“不会是岳庙主吧?还是那些从古煞战场回来的天骄?”

议论声此起彼伏。

皇极龙鹰没有在城中降落,而是继续向城南飞去,在城南门外的一片开阔地上缓缓落地。

……

……

城南门外,人山人海。

一条红毯从城门,一直铺到数里之外,两侧站满了手持旌旗的御林军。

御林军们穿着威武的铠甲,手中的长枪笔直地指向天空,像一片钢铁的森林。

红毯的两侧,每隔十步就有一座香炉。

香炉中点燃着龙涎香。

青烟袅袅,香气充斥在空气中,沁人心脾。

红毯的尽头,站着一个人。

那人身穿明黄色龙袍,头戴十二旒冕冠,腰系白玉带,足蹬金丝靴。

他的面容清瘦,眉宇间带着一种久居高位者才有的威严和从容。

他的目光望向南方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丝笑意。

正是大顺顺昌帝,朱崇真。

在得到古煞战场的第一手消息后,他便震惊了,立刻让人着手准备一应仪式,以示隆重。

他的身后,站着黑压压的一群文武百官。

文官们穿着各色官袍,按照品级高低排列,手中捧着笏板,神色恭敬。

武官们穿着铠甲,腰间佩刀,威风凛凛。

最前面的是几位白发苍苍的老臣,都是三朝元老,德高望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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