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————”
孙晨闻言张了张嘴,再次看向那两名队友,“你俩当时都在,能帮我作证吧?”
那两人互相看了一眼,然后有人小声开口,“一开始我们仨确实在一起,但后来豪哥让大家散开一点好找人,再往后————我也记不清他有没有一直跟着了。”
“我也一样。”
另一个人也点了点头。
“你们————!”
孙晨一听就急了,“我们仨全程都待在一起,你俩在前面,我在后面,我都能说得清,你俩竟然说不清?!”
“好了。”
大刘却没让他继续质问,立刻转向下一个。
“阿仁。”
大刘一开口,人群边上一个年轻人立刻擡起头。
“林小月消失的时候,你在哪?”
“我在船尾啊,跟我们四队的人待在一起。”
“有人能作证吗?”
阿仁顿了顿,目光看向同队的老马老周几人。
“我————”
老马有些为难地挠了挠头,“雾太大了,我们那会儿走散过,我没法打包票他一直在我旁边。”
“对。”
老周也点了点头,但接着又道:“不过阿仁大部分时间都跟在我身边,不太具备动手的时间。”
大刘思索了几秒,没再多问,又转向老马他们,“那小飞消失的时候,你们都在哪?”
老马闻言道:“我在船尾,跟老周一直研究那船舵。”
阿哲则道:“我跟阿仁在找船工。”
“所以你们也不清楚小飞是怎么消失的对吗?”
“对——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