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益于白馆一系长久以来大鱼吃小鱼的传统与优秀的匹配机制,根本就没有几个组织能够成了气候。
但凡稍微成了气候,也被鱼一口一个当小零嘴一样吃了。
当无漏寺、幽邃、血眼等等组织在漩涡下面成佛作祖,快哉快哉的时候,白馆一系的孽化者们还在跟鱼玩大逃杀呢。而且还是胜负没有任何悬念的那种……
在漩涡之下,露头就死,属于有家不能回。现世之中,也要夹着尾巴做人,绝无立锥之地。
白馆们的生涯,实在是惨过惨叫鸡。
而长生会就是这一群惨叫鸡里的一只,还是比较坚韧能活的那种。追溯历史,差不多已经有三百多年了,哪怕大部分时间都处于沉寂状态,但传承依旧未曾断绝。
有了关键词之后,季觉就开始直接走流程。
给我盒!
才发现,这帮家伙是真不挑活儿……
小到流感和性病,重如血渴症和变种灵瘟,广到大规模瘟疫,偏到伪劣假药,几乎什么都干,而且稍微风吹草动就立刻缩头,销声匿迹,龟缩好一阵子之后才会从现世的另一头悄悄搞东搞西。
有记录的就是几十次,全都是别人起头,他们在后面浑水摸鱼蹭DP,绝不挑头。可偏偏这一次,却太过于高调,动静大的有些离谱,根本不符合之前的风格。
安德烈就是因为这个,才一直不敢确定。
“难道是内讧了?”
季觉看着资料上的琐碎记载,本能的怀疑:“窝里反,火并,反骨仔砍了大哥之后上位嘛。
这事儿常见,换了个头领之后,自然要新朝雅政,革除陈规,再搞点事情做出点成绩来。”
“是,是这样么……”
安德烈擦汗,这就涉及到他的盲区了。
“但目的应该没那么单纯才对。”
季觉捏着下巴,陷入沉吟:“总不至于是化邪教团也开始大撒币,广邀各路牛鬼蛇神,共襄盛举了吧?
不然这帮家伙到处播撒瘟疫,又是图什么?”
“或许,只是单纯想要散播而已。”
安德烈苦笑:“这不同样也是践行天命之举么?三百多年前,还是涡系的主流呢……”
瘴疠、残杀、荒寒、陨灭,这可都是盛极一时的强势天命,看着好像很陌生,但换个名字就很简单易懂了——瘟疫、战争、饥荒和死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