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提议,让在场的南斯拉夫方面的医疗专家眉头都是一锁。
“它原本是为糖尿病设计的,但最近的临床数据表明它在心衰治疗中也有明显效果。目前还在实验阶段,但我们已经拿到了足够的数据。”
南斯拉夫方面的专家交换了一下目光,其中一人问:
“需要多长时间才能看到效果?”
“不一定有效。如果有效,几周内就能看到变化。”
王南洋说道:
“但它不会改变最终的方向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,所有的医生们都知道什么是最终的方向,毕竟领袖已经太老了。
未来不过只是时间的问题。
就这样,他们继续就铁托的病情进行了会诊,随后,王南洋还亲自给铁托做了诊疗。
虽然铁托看起来有些苍老,但是精神还可以。
在诊疗结束之后他站起身,与王南洋握了手,表示希望还有机会再见到他。
显然哪怕就是铁托自己也知道,他的时间并不多了。
回到酒店时,天色已经暗下来了。从窗口望出去,多瑙河在暮色中泛着暗灰色的光,河对岸的灯火开始逐渐亮起。
王南洋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,在窗边站了一会儿。
窗外的贝尔格雷德看起来极其繁华,夜景也很漂亮,尤其是那些古典的巴洛克风格的建筑,在灯光的照耀下也散发出一种特殊的魅力。
不过王南洋所关注的并不是窗外的夜景,而是在想着病人的病情。
他知道铁托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。也许是几周,也许是几个月,谁都无法确定。
但是铁托之后,这个国家会朝着什么方向走去呢?
看着窗外的多瑙河,王南洋不禁长叹了一口气,因为每年都会来这里两次,所以他知道这个国家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安静。
事实上,这个国家是暗潮涌动的,现在因为有铁托的存在,所以这个国家看起来似乎是安静的。
但是铁托之后呢?
心里这么想着,王南洋不由得自言自语道:
“你只是一个医生而已……这些事情不是你应该关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