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奶奶,醒了吗?”
推门,李小河看到了坐在床上看着窗外发呆的蒋秋菊。
“奶奶,你醒了怎么不吱声。”
李小河笑着坐在了床沿上。
蒋秋菊闻言,收回了看向窗外的目光,将视线落在了李小河的脸上。
良久,她笑着道:“你和你爹,真像。”
李小河脸色一暗,随后又道:“奶奶,你和我说说我爹以前的事情吧。”
蒋秋菊闻言,笑着道:“你爹以前啊,可比不上你这么懂事,以前,他……”
蒋秋菊一点点的讲述着李大山小时候的事情,原本心中还有些急躁的李小河,渐渐的也听了进去,时不时的笑出声来。
听了好一会,李小河这才想起自己这次来是干什么的。
看着蒋秋菊那正常了许多的脸色,李小河道:“奶奶,你以前有没有听过活人能梦到去世的人,然后梦里两人说了很多话?”
蒋秋菊点头。
这种事情,屡见不鲜,可除了那个人自己,谁又能确定对方说的是不是真的。
更何况,那只是梦,梦里的事情,又能当真吗?
“奶奶,我刚才也做了一个梦。”
“一个清醒的梦。”
蒋秋菊一怔。
“你,梦到你爹了?”
见李小河点头,蒋秋菊脸上认真了一些。
“你爹说什么了?和这些天发生的事情,有没有关系?”
李小河摇了摇头。
“我爹没说那些,他和我说了一些……一些当初没有来的及说的话。”
蒋秋菊一怔,随即眼眶就是一红。
“没来得及说的话……没来的及说的话……我,也有没来的及说的话啊……”
李小河见奶奶这般样子,赶紧道:“对了,奶奶,我爹说他还有话对你说。”
蒋秋菊一怔。
“对我说?怎么说?”
“奶,你躺在床上,闭上眼睛,也许就能梦到我爹了呢?”
蒋秋菊闻言,没有怀疑,重新躺在了床上,闭上了眼睛。
“就这样?”
“对,就这样,奶,我先去做早饭。”
李小河看着床上的奶奶,转头走到了门口位置,招了招手。
待李大山进来之后,他就带上门,走了出去。
李大山一点点的接近床上的那位老人,嘴巴张了几次,都没能说出话来。
也不知道是母子之间的感应,还是什么。
当李大山来到蒋秋菊床边的时候,蒋秋菊忽然睁开了眼,看向了李大山。
“大山?是你吗?大山!”
……
亡者世界。
陈淼见两人说的差不多了之后,就对李大山道:“时间到了。”
李大山闻言,身体颤了下。
床上的蒋秋菊似乎明白了什么,伸手就要抓李大山。
可却抓了个空。
“娘,我要走了。”
这句话,李大山说的很艰难,特别是看到蒋秋菊那重新流出的眼泪之后,他就更难说下去了。
转头,他对陈淼道:“我能多待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