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到了。”
伍利的视线落到陈拙身上,停了一下。
“下午好,Dr. Chen。”
陈拙看了他一眼。
“还不是。”
伍利抱着文件夹,神情很认真。
“提前使用称呼,比事后改表格安全。”
皮埃尔教授在旁边轻轻笑了一声。
“伍利,这是我今天听到的最有行政精神的一句话。”
伍利把手里的文件递给皮埃尔。
“签字页在最上面。”
皮埃尔接过去,没有当场翻开,只夹在自己的文件夹里。
“谢谢。”
伍利让到一边。
走廊尽头那间会议室的门半开着。
里面传来低低的说话声,还有纸页翻动的声音,有人把茶杯放到桌面上,发出很轻的一下。
陈拙站在门外,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说了半句什么,像是康莱尔。
另一个人笑了一声。
黑板应该已经擦干净了,因为从半开的门缝里,能看见一点完整的深绿色。
皮埃尔停在门口。
他没有立刻推门,而是转头看了陈拙一眼。
“准备好了?”
陈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领带。
领带结还在原位。
他擡头。
“应该不会掉。”
皮埃尔笑了一下。
“那就好。”
他伸手推开门。
会议室里的声音停了一瞬。
几道目光转过来。
陈拙跟着皮埃尔走进去。
答辩开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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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89、1094、1113、1122、1139、1172、1266、1296、1361、1362、1378、1446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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