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以为自己隐藏得足够好。”
楚无忌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狼首玉如意,语气逐渐冷了下来。
“楚某虽然怀疑玉如意中的器灵拥有神智,却没想到你还能主动侵入其他生灵肉身。”
“今日之事,道友是不是应该给楚某一个解释?”
白狐安静下来。
“我只是玉如意中的器灵。”
“这一点,你应该早已看出来了。”
“普通器灵没有完整神智,更不可能自行夺舍。”
楚无忌五指缓缓收紧。
玉如意表面的银色灵光随之震荡起来。
白狐身体一僵。
显然,即使已经占据新的肉身,她与玉如意之间的联系依旧没有断开。
楚无忌缓缓说道:
“那本古籍中记载的双首银狼。”
“按照书中所说,它应当属于上界的银月狼族。”
“此族擅长分化元神与吞魂附体。即使肉身毁去,神魂也能寄居于法宝或者其他生灵体内。”
“阁下寄身玉如意以狼首为形。”
“显化出器灵又是双首银狼。”
楚无忌看着面前白狐,眼神逐渐锐利。
“若楚某没有猜错。”
“道友本体应当是来自上界的银月狼族。”
静室内骤然安静下来。
白狐死死盯着楚无忌。
这一次,她眼中惊讶已经无法掩饰。
“你在什么地方看到那本古籍?”
“现在似乎应该由楚某来问。”
楚无忌不为所动。
“阁下到底是什么人?”
白狐沉默许久,才缓缓说道: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?”
楚无忌眼中露出一丝冷意。
“我的记忆并不完整。”
白狐解释道:
“成为器灵以前的事情,我只能偶尔想起一些残缺片段。”
“我隐约记得,自己确实属于银月狼族。所以我给自己取了名字,叫银月。”
“至于银月狼族是不是来自灵界,我并不清楚。”
“银月这个名字,也是我恢复些许意识以后,按照残留记忆给自己取的。”
楚无忌没有因为这几句话便放松警惕。
“即使记忆残缺,你能自行侵入其他生灵肉身,也说明你绝非普通器灵。”
“方才使用,究竟是什么神通?”
“那并不是真正的夺舍。”
白狐回答道:
“更准确地说,是银月狼族的一种天赋,灵魂吞噬。”
“我可以让元神短暂离开寄身法宝,侵入其他生灵识海。”
“若能吞掉或者驱逐对方魂魄,便能暂时控制其肉身。”
“不过这种神通限制极多。”
“对方元神若是比我强,我反而可能被其吞噬。”
“即使成功占据肉身,也不能离开寄身法宝太远。时间一长,元神还有可能被新躯体同化,再也无法返回玉如意。”
楚无忌看了一眼白狐。
“那你为何偏偏选中这只灵狐?”
白狐眼中闪过一丝异色。
“因为我残存的记忆告诉我,它是一只尚未真正觉醒血脉的九尾灵狐。”
“九尾灵狐?”
“它不是只有一条尾巴吗?”
楚无忌目光微动,问道:
他得到此狐两百多年,却从未发现其身后拥有九条尾巴。
白狐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。
“九尾灵狐并非出生便有九尾。”
“它们每一次血脉蜕变,才会多出一条真正的灵尾。”
“这只灵狐血脉尚未觉醒,外表自然与普通白狐没有多少区别。”
“不过它的血液能够增强幻术,神识和风属性符箓,已经证明其血脉并不普通。”
“九尾灵狐同样是上界妖族?”
楚无忌问道。
“我不记得了。”
白狐摇了摇头。
“不过我残缺记忆告诉我,九尾灵狐与银月狼族在元神和血脉上极为契合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,这只灵狐神魂早已受到重创,只剩下一点本能残魂。”
“肉身却因为九尾灵狐强大血脉,一直保持生机。”
“要不是道友的这只神魂消散的九尾灵狐,换做其他灵兽,我也无法夺舍的,否则我怎会一直待在玉如意中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