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考虑到对孩子的影响,卡维最终也没说让王言陪他喝酒。
一顿饭吃得大家都很开心。
饭后,王言并没有在导师家久留,和珐露珊说了一声,明天要去明论派看星表后,就和卡维一起走了。
珐露珊也没挽留。
回到家后,王言洗漱一番,很快去了卧室。
“对了,瑟莉妮。”王言半躺在床上,似乎想到了什么,看向身边的小仙灵,“你是知道虚假之天的吧?”
“当然,如今人们看见的星空是虚假的,天空是一道巨大的幕布,星辰是众生的命星。”瑟莉妮直接点点头。
作为曾经天理直属的存在,天使们基本上都知道提瓦特的情况。
头顶星空是人造幕布,外面存在真实宇宙与漆黑深渊;虚假之天承载命星、刻录“神圣规划”。
只不过,这份知识属于高天秘藏,最开始的天使们奉命不能向凡人泄露。
凡人求索世界外层真相,本身就是高天禁止的僭越行为。
这个时候,天使不仅不能帮助人类,反而要毁灭人类的文明,然后在毁灭的土地上再重建文明。
“那你有研究过虚假之天吗?”王言问道。
瑟莉妮摇摇头:“没有,关乎到‘神圣规划’的东西,即便是天使,也不可以逾越的…或许只有长姐才了解它的本质吧。”
“你是要研究这个东西了吗?”瑟莉妮问。
王言摇摇头:“不,只是明天要去看星表,就想着问问你。”
“那你明天肯定也看不见本质的,教令院的人…知不知道虚假之天还不一定呢。”瑟莉妮不屑的说道。
这个不用怀疑,教令院的人肯定是不知道的。
甚至作为提瓦特本土原生神明的纳西妲,一开始都是不知道的。
别看旅行者接触的人,似乎隔三差五,总有几个知道虚假之天,知道神圣规划的,但实际上,这些在提瓦特本身也是很禁忌的知识,完全可以写进《日月前事》的。
而真正的提瓦特本地人,别说天空是虚假的,他们甚至都不知道天之执政的存在。
就这么说吧,稻妻的神像都造了那么多年了…大部分稻妻人也不知道那是模仿死之执政的。
是因为雷电影去坎瑞亚找雷电真的时候,看见了死之执政出手,认为这就是天理,所以才建造了雕像,要搞千手百眼。
当然,死之执政本身也是天理的影子,是他自身的投射,说死执是天理,本身也没有太大的毛病。
但也可以看出来,即便是雷电影这样的魔神,对于天空的秘密,也是一知半解,并不熟悉的。
就连玛薇卡,也是打古斯托特的时候,一拳干碎了虚假之天,才看见了世界之外的残月。
所以,明论派的人,其实是研究了数千年的虚假之天。
但恰好,虚假之天上的命星就是众生命运的投射,所以他们的研究是有效的。
本来想研究真东西,但研究出来的是假的,可因为大家都在用这套假东西,所以反倒成了真研究。
“不过,你的元素领域是替换提瓦特世界的法理,如果融合星空的规则,确实可以带来极大的帮助。”瑟莉妮又说道。
她跟着王言这么久,自然也清楚王言的元素领域是个什么东西。
除了最开始是单纯的元素增幅领域外,后来到如今的元素领域,本质上就是在用王言的位格和知识,强行夺取提瓦特的法理权,从而实现领域之内,我说了算的效果。
这种手段,自然是对提瓦特越了解,打出来的效果就越好的。
“嗯,所以我才要去看星表啊,就是不知道,明论派对星空的研究,究竟到了哪一步…如果不行的话,我或许要去找魔女们了。”
王言叹息一声。
如果可以的话,他不想欠魔女会的人情。
虽然目前看来,魔女会大多数都是好的,即便是莱茵多特,也已经从良了。
但以魔女会的逼格,一旦出问题,恐怕也不会是什么小问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