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,他才是最近一系列事件的幕后黑手。
是他按照多托雷留下的线索,去了斯柯皮亚秘境,见到了失格的天使,确认了长生不老药中使用天使血肉的可能性。
也是他散布了奥普托莉亚的祷言,目的不是王言和瑟莉妮猜测的力量,知识,天使引导之类的东西,而是为了让奥普托莉亚尽快恢复力量,从而提取更多高质量的天使血肉,用于制作长生不老药。
也是他将血祭和长生不老药的资料留给了塞尼杰姆,并且留下了某种蛊惑的力量,让这位走私头子迈向血祭的选择。
至于为什么要这样做,而不是亲自上场血祭?
很简单,因为潘塔罗涅太了解多托雷了,坏人也是有真心朋友的,真心朋友自然懂真心朋友。
多托雷留下的资料,潘塔罗涅可不敢自己动手,鬼知道里面有没有坑呢?
再说了,他是一个银行家,一个商人,一个金融家…身份很多,但他没有学者的身份,也就是说,即便多托雷留下的资料上,步骤都写得很清楚了,但潘塔罗涅看不懂原理。
对于不懂的东西,他自然不敢亲自上手,于是,他就选择了一伙人,来帮他实验。
实验的结果也很明显了。
虽然过程上被王言等人给破坏了不少,但血祭是成功了的,而结果…长生不老药并没有出现,多托雷留下的资料是假的。
他在用长生不老药引诱潘塔罗涅,让潘塔罗涅去完成仪轨,从而为那一半在地脉中的灵魂恢复力量。
只能说,确实是真心的朋友。
就如同潘塔罗涅了解多托雷,从而不愿意亲自对多托雷留下的资料进行验证一样,多托雷也了解潘塔罗涅,很轻易就用长生不老药引诱潘塔罗涅做了这件事。
2999了属于是。
“不过,你千算万算,大概也没有想到,不仅准备的失格天使被人给截胡了,就连最后的仪轨也失败了吧。”
“哦,不对,不算失败,应该是被逆转了,啧啧啧,真想看看你的表情啊,嗯…应该是满不在乎吧,每次你实验失败,我准备嘲笑你的时候,你总是满不在乎的样子。”
“咳咳,‘实验的乐趣在于过程,而结果,我并不在意’,啧啧啧,我现在都不知道,你这究竟是嘴硬,还是真实的想法。”
潘塔罗涅一边模仿着多托雷的语气说话,一边笑了出来。
正笑着,实验室的门被人敲响,停顿了几秒钟后,门被推开,一个带着标志面具的愚人众走了进来。
“【富人】大人,关于那位学者的资料,已经送来了。”愚人众轻声说道,同时将一份文件递给潘塔罗涅。
潘塔罗涅点点头,将手里的香烟按灭在多托雷的实验台上:“嗯,我看看。”
说话间,伸手接过了文件,打开看了起来。
如果王言在这里,就会发现,上面记录的就是他的档案。
档案上清楚地记录了他从化城郭到须弥城、做翻译、加入教令院、拜师珐露珊,甚至在璃月帮七星翻译琅玕古文的事情。
除了类似钟离教导仙家符箓这样隐蔽的事情没有,大部分王言非秘密行动的事情,上面全都记载了。
愚人众的情报能力,可见一斑。
可是,潘塔罗涅看着资料,脸色却没有半点满意,相反,他眉头皱了起来:“为什么只有这些?”
资料看上去齐全,但有一个很大的问题。
王言是谁?
他从哪里来的?
他的根脚是什么?
这些资料上完全没有记录。
带着面具的愚人众低着头,声音中倒是没有惶恐,解释道:“抱歉,【富人】大人,我们动用了一切可以动用的暗线,都没有查到这位王言学者的来历,一切追溯,都止步在了化城郭。”
这个回答显然无法让人满意,但潘塔罗涅并没有发怒。
他很少随便对手下发怒,用怒火来逼迫手下做他们做不到的事情,这在潘塔罗涅看来,是很愚蠢的。
和其他执行官不同,在潘塔罗涅手下,愚人众们都是出一份力,那一份钱的。
这种情况下,说查不到,那就是真查不到。
毕竟要是能查到,谁会和钱过不去呢。
将手里的文件合上,潘塔罗涅又点了一支烟:“那就继续查,同时继续关注这位王言学者,建立单独的情报档案,不对其他执行官公开。”
“是,【富人】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