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疑。
蒲山公李密就是这么一个骨子里固执的狠人。
更重要的是蒲山公在做杨玄感谋士的时候,就是因为洛阳之战而失败,最后潜逃躲了起来,甚至去做了教书先生。
这对曾经身为杨玄感谋士的李密来说,那是人生中一大侮辱。
不管怎么说,那是李密的下策,虽然被杨玄感当成了上策来采用。
可终究是输了。
此次灭掉了战无不胜的张须陀大军,反而收获了不少隋军,再度壮大了瓦岗寨的力量和声势。
那么接下来的事情不言而喻。
“!”
李秀宁看着沈落雁莫名的产生了一种焦躁的情绪,剑眉一抬,说道:“沈军师,为何这般着急?”
“智者当泰山崩于前,面不改色。”
“而且我觉得比起离开安阳的几率,我都要比你的机会来得大。”
之前的交流中,李秀宁认可沈落雁的军事水准,当下的俏军师是唯一一个将一身本领用在了战场上的女子。
她李秀宁所学,也就是在飞马牧场跟四大寇一战的时候,小小的展现了一番。
那一战,算是李秀宁的首战。
但四大寇才什么水准,远远比不过张须陀所率领的隋军。
沈落雁能在那么长的时间中带领瓦岗寨义军面对张须陀屡败屡战,却没有损失自身士气,也没有亏损多少,甚至还能在后续过程中给对方埋下陷阱,使得战无不胜的张须陀一战而亡。
这里面的手段操弄,在李秀宁看来那都是上上之选。
倘若不是双方的立场问题,加上所处的环境不对,她都想替李阀征辟这位女军师了。
刚刚的莫名焦躁,反而是拉低了李秀宁对于俏军师的印象分。
“你输过吗?”
沈落雁一听这话,直接被对方的口吻给逗笑了,心道世家子的骄傲虽然隐藏得很好,可还是不觉间泄露了出来。
“?”李秀宁很意外。
“你没输过。”沈落雁继续说道:“你们之前一直是赢,并没有彻底地输过。”
李阀跟在杨氏后面,自是体会到了胜利的荣光。
在之前李阀的先祖可能输过,可李秀宁这一辈中并没有体会到什么叫输。
李家四兄妹那都是如此。
“我输过,输过好些次。”沈落雁只觉得眼前的李秀宁有一种张须陀的影子,但自己不一样。
在对抗张须陀大军的时候是不断小输,最后才造就大赢。
可在飞马牧场之上,就是大输了一局。
乃至连她自己都成为了俘虏。
“你这种高高在上的表情和姿态,其实并不讨人喜欢。”
“我很期待李姑娘有朝一日也会心绪震动,神情大变。”
迎着李秀宁的目光,沈落雁直接道出了自己的感想。比起眼前女子,独孤凤和宋玉致两个同样出自世家门阀的贵女,她们的身上反倒是多了一丝江湖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