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说。我知道你是想多得些好处,可跟你一样有相类神通的,不在少数。玉虚宫玉蝉子也有,北冥州游山客也有,不过一个人寿元不太多,一个人行踪不定罢了。”程少商并不隐瞒。
孟元沉吟半天,露出了本相。
“老程,你为什么当老贾的狗?”孟元直接的很。
“咳咳……”程少商吐出酒水,涨红了脸,道:“孟飞元,你……你你你……”
“我说的不对么?”孟元也是扯开遮羞布了,“我辈求问大道之人,忍一时之辱不算什么,却如何能俯首帖耳,甘为鹰犬驱使?”
“那李雨师是怎么回事?”程少商反问。
“……”孟元愣了愣,道:“她真的是甘愿如此。程兄,只说你我,别扯其他人!”
程少商瞥了眼孟元,心说咱认识才几天,你就憋不住了?这也太糙了点吧?你勾女人是不是也这样,直接上手,人家不跟你睡,你就换人是吧?
“老程。”孟元握住程少商的手,道:“兔死狐悲,物伤其类。贾覆想要我帮忙追索周起云,可我跟周起云无冤无仇,却要燃去几十上百年寿元,事后还不一定有补偿,我犯得着么?”
孟元一副决绝模样,“我想过了,就算是死,也绝不会为贾覆做事!想让我当狗?没门!”
孟元指着天,厉声道:“这世上没有谁能审判我,天道也不行!”
“老弟,贾覆一时半会回不来。”程少商抽回手,“他正为令牌之事忙碌,你……你是不是看出什么了?我怎么觉得你吃定我了?”
“老程,不是我吃定你了。”孟元感叹道:“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,岂能郁郁久居人下?”
说的轻巧!程少商摸着下巴,道:“那你要如何?”
“古语有言,三人成虎。乃是说,三个人加在一起,就比老虎还厉害!”孟元郑重邀请,“即便不能对付贾覆,咱们也得从他手里得些好处,听些隐秘!”
三人成虎是这么用的吗?程少商就觉得此人跟那些参习命理阴阳之道的人不太一样,人家都是坐在干岸上,这个人竟然要肉身下场!
而且还要虎口夺食!
“这个……”程少商仔细对比了战力,觉得算上玄清派的三金丹,再加上素心,还是不够。
“这是我的诚意。”孟元取出得自何行舟的令牌,递给了程少商。
程少商接过,皱眉沉思了半晌。
孟元默默瞧着,就觉得这破令牌,指不定真跟莫不从自龙君小世界中抢来的令牌一样,是通往周回山的必要之物!
如此看来,怕是歧水江下,还有隐秘。
而有了此物,只要是心向大道之人,必然会为之动心。
“干了。”程少商咬牙道。
这个被顾情推荐,被素心推荐的人,终于点了头。
孟元知道,此人跟周起云一样,也会成为一把刀。
“现在,我们是同志了。”孟元笑道。
“确实是志同道合之人。”程少商立即问:“你想知道什么?”
孟元十分的直接,“首先,我想知道你为何当狗。”